想到这里,坚定必须将这便宜好大儿给卖掉的想法。
但事情不能太过着急,反而有逆反,于是她含着笑:“就是给你提个醒,你父皇十七成婚,十八岁有了你,你都十五了,再过个一二年也应该婚娶,早点看起来,到了时候也心中有数。”
原来不是马上的事,太子刘稷松了口气,行了个礼:“母亲说得极是,儿臣会留意的。”
你留意个屁,这件事还是要靠老娘帮你筹划。
刘稷走后,希宁就靠在那里想着。在宫女们看来,她是在发呆。
秋实端来一盘子吃的:“娘娘,这是刚进贡的桑葚,今年的桑葚特别大。任何好东西,都会先拿来我们长秋宫了。可见陛下心里是有娘娘的。”
只不过是劝她,哄她开心。
现在的她可不是身主,哄几句就高兴半天,最后还不是死得凄惨。
既然东西拿来了,那就吃吧。
桑葚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还洗得干干净净,比起现代位面的桑葚品相还要好。
希宁懒洋洋坐起来,手指捏着桑葚一粒粒吃着,觉得长指甲麻烦:“秋实,去拿剪子来。”
这个时候又没有指甲钳,只有剪子。
秋实把剪子拿来,就看到她“咔嚓咔嚓咔嚓”干净利落地将好不容易留着的长指甲全给剪了。
看着前段只留下三四毫米的指甲,顿时觉得方便多了。等到夏天剥莲子,秋天剥核桃,平时做点什么,也不用矫情地翘着指甲生怕折断了。
秋实瞪大个眼珠子,嘴巴微张着,没搞错吧。回过神后,赶紧上前,将十个晶莹剔透的指甲捡起,掏出自己的罗帕收着。
嘴里还心疼着:“好端端的绞了做啥,重新留还不知道何时才能长得那么长。”
希宁满不在乎地,又说出让秋实差点被吓得摔倒的话:“本宫要当贤后!”
快到午膳时间,希宁带着秋实,坐在凤辇上,让人抬去皇帝住的长乐宫。
到了那里,张善忠亲自出殿来迎,弯腰含胸,异常恭敬:“皇后娘娘来了呀,陛下一早就叫老奴在门口候着,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娘娘过来。”
希宁笑了出来,张善忠从小跟着刘承,今年也就三十四五岁,就自称老奴了。
张善忠看在眼里,以为是被他说开心了。更是殷勤得,脸上笑得如花灿烂。
她进去,看到正在书案后批阅奏折的刘承,张善忠正要提醒,就被她使了个眼色,张开的嘴又合上了。
是个有眼力劲的,怪不得跟着太子的两个公公,两个贴身小厮,还有十几个伺候丫头,只有张善忠还在,混到了大侍,相当于内院总管。
有一小公公端来了参茶,她拦下,接了过来,端着过去。
但将参茶放在桌上,刘承还是没注意到她来了。
或许是真,也或许假。
她走到刘承身后,轻轻帮刘承捏肩。
刘承看着奏折:“嗯,再重点。”
她手指再使了点力,很显然这具身体没有多少力气,手指甲之前还那么长,手指力度更是小得可怜。
这个位面和时代,高门男子基本都习武,手无缚之力的往往是寒门出身。原因是请不起武师傅。
加上以高壮为美,哪怕对美女的标准中也高又结实为准,那些弱风扶柳的女子当妾合适。
刘承经过几代改良,又常年习武,身材高大。这肩膀也像是铁打的厚硬,手指捏得发酸。
刘承又说了一次再重点,她索性握拳用锤打。
这才让刘承满意了,过了会儿觉得不对劲,这手指力气那么小,再者宫里谁敢用拳头敲打他肩膀?
侧头一看,笑了:“玉儿,是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