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子,小心点!”司马月看胖子抬脚就要踏上竹板桥,忍不住出声叮嘱,眉头微蹙,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嘿嘿,放心!”胖子回头冲司马月和众人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膛,发出“砰砰”的闷响,“胖爷我命硬着呢!”
胖子右脚试探性地踩上竹板桥,竹板立刻发出“吱呀”的呻吟,往下沉了寸许。他又用力跺了两下,见只是轻微晃动,这才深吸一口气,一点一点往前挪,双臂张开保持平衡,每走一步都能听到竹子摩擦的“沙沙”声。
司马雪和先知见胖子已经走上竹板桥,立刻端起手中的突击步枪。司马雪半蹲在地,枪托抵在肩窝,稳稳对准竹板桥对岸的天台;先知则单膝跪地,枪口微微上扬,警惕着四周可能出现的丧尸,手指都扣在了扳机护圈上。
好在一路有惊无险,三十多米的竹板路,胖子走得万分小心,到对面天台时踉跄了一下才站稳。他背靠着天台边缘的矮墙,警惕地扫视四周——除了几个翻倒的垃圾桶和满地碎玻璃,并没有发现丧尸的踪迹。确认安全后,他朝众人用力招了招手,示意可以过来。
林东见状,紧绷的嘴角微微放松,朝司马月递了个安心的眼神:“小月,你先过去,注意脚下,保持匀速。”
司马月点点头,脚尖在竹板上轻点,双手张开保持平衡,她走得又快又稳,转眼就到了对岸,落地时还俏皮地朝胖子做了个鬼脸。见司马月安全过去,林东紧跟着踏上竹板桥,随后是先知和司马雪,最后是手持警棍的痕,六人依次顺利通过了竹板桥。
“胖子,痕,继续出发!”林东环顾天台,这里空无一人,只有角落里一个斑驳不堪的木门——门板上布满抓痕,门锁早已生锈断裂,看样子是通往楼下的唯一通道。
胖子和痕对视一眼,点点头。胖子抽出腰间的大刀,刀身在光线下闪着寒光,他蹑手蹑脚地走向木门,轻轻一推,“吱呀——”一声,一股混合着霉味和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门后是一段向下的简陋楼梯,水泥台阶缺了好几块,露出里面的钢筋。胖子抬起脚试探性地踩了踩最下面一级台阶,确认稳固后才迈步进去。黎明小队紧跟着他的步伐,沿着楼梯缓缓向下,楼梯一路延伸,没有任何岔路和房间,走了约莫五分钟,终于走出大楼,来到了街道上。
“哈哈,我还以为这关连只丧尸都没有呢!”胖子看着街道上零零散散的丧尸,忽然松了口气——那些丧尸穿着破烂的衣服,有的面壁思过仿佛在研究着什么,有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正漫无目的地游荡。一路上诡异的寂静让他心里直发毛,现在看到熟悉的“丧尸”,反而觉得踏实了不少。
“哼,死胖子,你想的美!”司马月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白了胖子一眼,眼底却带着一丝笑意,“真要没丧尸,咱们上哪攒物资去?”
“行了,都打起精神,顺着街道往前走。”林东笑着打断两人的斗嘴,目光扫过周围的建筑,心里却在嘀咕——这一关的场景他前世从未见过,看来之前的猜测或许没错,只能等第二十关才能验证了。
很快八个小时过去,第十六关的难度明显低了不少。一路上遇到的精英丧尸屈指可数,普通丧尸也只碰到过一次小规模聚集,大概一百多只,基本上全是胖子和痕冲在前面解决的——先知和司马雪的步枪自始至终没有开火。
“这一关也太简单了吧?”胖子拎着沾满污血的大刀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刀刃上的血珠顺着纹路缓缓滴落,他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臂,语气里带着点不可思议。
“这样其实也还好,至少不用提心吊胆地担心出意外。”一旁的痕难得开口,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他擦了擦警棍上的污渍,眼神依旧警惕地扫视着两侧的建筑。
“那倒也是。”胖子用手背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