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篱笆内的鸿鹄(4 / 6)

怒瀚 新兵扛老枪 6785 字 14小时前

“曲速,空间折叠,跳跃点,或者黑洞什么的。我不大懂这些东西,总归无论是什么,目前都没有头绪。”

“......”牛犇彻底迷糊,想问都无从问起。

“这不算什么,关键是传说的那件东西。”嫉妒儿子对妻子的崇拜目光,牛一刀再次插话:“诸多迹象表明,圣杯有可能真实存在......”

“没这回事情,别提了!”刘一手突然打断丈夫,语气严厉。

“我就随便说说。”夫被妇责,牛一刀涨红了脸。

“那也不行!”

“呃......”

时常帮助生命诞生、重生,刘一手身上沉淀着一股超越慈悲的独特气质,让人留意不到其容颜是美还是丑,只觉得亲近。也因此,虽然没什么论文、著作发表,也未参加过什么星际级学术会,但在五牛城,地位比丈夫牛一刀还高。

江湖地位如此,家庭地位更不用提,通常来讲,每当她认真起来,平素专横的丈夫只有投降的份儿。

牛一刀绝不会承认这点,坚持认为自己才是最终定夺的那个人,唯一可超越的人现在才八岁,因为他是自己的儿子。

“牛、牛、牛、牛,当然最牛,不过你还小,先争取超过你妈,慢慢再来追赶老子我。”

“我才不要做医生。”年龄逐渐长大,眉眼宽大的牛犇开始有了主见,勇敢道出心中理想。

“我要做机甲战士,决胜千里,纵横沙场。”

“纵横你个头!”每每牛一刀因此大怒,断喝不容抗议:“战场就是杀人,杀人是罪;从医是救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医生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职业,懂不懂?”

“杀人是罪?”五牛城的男孩可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牛犇很快找到破绽:“爸爸讲过的那些战场英雄怎么回事,他们没有杀过人?”

“那叫杀敌!”

“敌人不是人?”男孩儿刨根问底。

“......”牛一刀大皱眉头,最终咆哮道:“子承父业,天经地义。”

“切。”男孩儿干脆地掉头走人,一面在心里寻思着:现在让你凶,等我长大了如何如何。

“熊孩子不务正业。”估摸能看出儿子的想法,牛一刀埋怨自家媳妇:“我说你这个当妈的,不知道管管。”

“你这个当爹的干什么去了?”刘一手轻松反驳。

“我不是忙么。”

“谁比谁忙?”

“......”

“杀人,救人,罪孽,功业,好坏善恶,这些事情哪有那么容易分清。”谈起这些,刘一手的眼眸深处似隐藏着渊海般的奥秘,说出来的话牛犇不懂,但是听着喜欢。

“平安喜乐,做什么都好。”

“不行!”大是大非岂容混淆,牛一刀愤而发声:“我坚决不答应。”

“呵呵......”

除非遇到“非争不可”的问题,刘一手通常选择迁就。

眼下就是那种时候,以少有的严厉口吻叫停后,刘一手深深看着丈夫,到其退让才转头到儿子身上,神色复归于柔和。

“既然你喜欢机甲,应该了解一点机甲的发展进程。听看过展览的朋友说,神国遗物中有机甲的最原始形态。”

“木头架子而已。”刚刚吃瘪的牛一刀讥笑道:“呃对了,它叫木牛流马。”

“正因为如此才珍贵。只用木头搭起来,能走能跑,要不你做个出来?”

“我的意思是说,时代在进步,那种初级东西没什么看头。”为了纠正儿子的生活理想,凡与机甲沾边者,牛一刀通通否定,绕道而行最佳。

“牛?马?”八岁男孩理解不了木头架子怎么能跑起来,很是好奇。

“形状而已,不是真的牛马。机甲不是也有兽形?总之看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