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领了外围阵地的警察部队,如同一股突然涌入山谷的钢铁洪流,迅速向阿里山小镇内部挺进。
街道两侧的房屋大多紧闭着门窗,偶尔有窗帘被人从里面悄悄掀开一条缝,露出一双双惊恐又好奇的眼睛。先前那场突如其来的战斗,让整个小镇都还沉浸在一种尚未散去的紧张与惶惑之中。
枪声、爆炸声、喊杀声,仿佛还在街巷之间回荡,只是此刻,取而代之的是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此时的阿里山小镇,已经看不到扶桑人武装力量的影子。
那些曾经耀武扬威、在镇上横行霸道的扶桑士兵,要么已经倒在先前的交火之中,要么在战局彻底崩坏之前就仓皇撤离,只留下一些老弱病残,困在这座已经易主的小镇里。
“一队,负责东侧街区;二队,西侧街区;三队留守镇口,防止有人逃窜!”
带队的警官声音洪亮,指挥若定。
“所有人,听我口令——行动!”
警察部队迅速分散,按照既定的战术部署,对整个小镇进行了地毯式的排查。
他们挨家挨户地敲门,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对于那些躲在屋里的扶桑老弱,他们没有丝毫同情,也没有给对方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开门!检查!”
随着一声暴喝,门板被一脚踹开,木屑飞溅。屋里的扶桑老人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妇女抱着孩子缩在角落里,满脸惊恐。
“全部出来!不许乱动!”
几名警察冲进去,迅速控制住屋里的人,将他们粗暴地推搡到屋外。
“排队站好!谁敢乱跑,格杀勿论!”
在严厉的呵斥声中,这些曾经在小镇上作威作福的扶桑平民,此刻却像一群待宰的羔羊,只能乖乖地按照警察的指令,在街道上排成歪歪扭扭的队伍。
很快,整个小镇的扶桑老弱病残,都被集中到了镇中心的空地上。
他们人数不多,却让原本安静的小镇中心显得格外压抑。有人低声抽泣,有人用听不懂的语言咒骂,还有人试图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怨恨。
但这一切,在黑洞洞的枪口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带走!全部关进牢房!”
随着警官的一声令下,警察们押着这些人,向着小镇边缘的牢房走去。
那几间牢房原本是用来关押镇上闹事者和小偷的,狭小、阴暗、潮湿。如今,却被迅速腾出来,用来关押这些扶桑人。
铁门被重重关上,锁头落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从现在开始,你们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一名警察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只留下铁栏后一张张惶恐而绝望的脸。
对于这些扶桑人,警察部队丝毫不手软。
他们很清楚,这些人虽然不是直接参与战斗的士兵,但在扶桑人占领小镇的这段时间里,他们享受着掠夺来的一切,默许甚至纵容了那些暴行。如今,局势逆转,他们必须为自己曾经的选择付出代价。
而面对镇上的韩潮人,警察部队则采取了完全不同的态度。
他们没有收缴韩潮人的财产,也没有伤害他们的生命安全,只是下达了一个明确而严厉的命令——宵禁三天。
“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三天之内,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家门!”
一名警察站在韩潮人聚居区的中央,大声宣布道,“如果有人违反宵禁规定,一律按敌对分子处理!”
韩潮人们面面相觑,却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对他们来说,只要生命安全和财产得到保障,宵禁三天并不算什么。至少,这比被关进牢房、甚至丢掉性命要好得多。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