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牙路!为什么?为什么罗刹人的火力又猛了?前几天他们不是只稀稀拉拉放了几炮吗?还有那重机枪,也是时断时续地开火,怎么今天突然这么猛?!”
咆哮声在伯力城南的佩列亚斯拉夫卡前线指挥所里炸开。
说话的是扶桑帝国陆军某联队的大佐,他把军帽往桌上一摔,脸色铁青,眼睛里全是血丝。外面炮声隆隆,爆炸声一波接一波地传来,每一次震动都像砸在他的神经上。
他当然记得,就在几天前,这座城市还像是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野兽。
那几天,罗刹人的反击简直可以用“微弱”来形容。
城头上的机枪只是偶尔“哒哒哒”响几下,很快又沉寂下去;
火炮也是隔很久才闷声发一发,像是一个老人在咳嗽;步枪射击更是零零散散,根本形不成连续的火力网。
按照前线观察的结果,罗刹人几乎被打蔫了。
所以,他才下定决心,要趁罗刹人“弹尽粮绝”的时候,一鼓作气拿下佩列亚斯拉夫卡。
这几天,扶桑军队几乎昼夜不停地发起冲锋,一波又一波的步兵在机枪和炮火的掩护下向城市逼近,工兵冒着弹雨在城外布设炸药,坦克——虽然数量不多——也被推到前沿,配合步兵一点点啃噬罗刹人的防线。
原本,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前几天,罗刹人连头都抬不起来。”
大佐咬着牙,回想着那几天的情景,
“城头上的机枪、步枪、火炮都是稀稀拉拉的,没有大面积的反击迹象。如果不是靠着前些年修筑的钢筋混凝土堡垒,他们这时候恐怕已经被我们攻破了。”
当年,罗刹人修这座城的时候,本来是防着清朝军队打回来的。
谁能想到,最后打过来的不是清朝,而是扶桑帝国。
不过,从结果上看,对罗刹人来说其实都一样——反正都是敌人,反正都是要攻这座城。面对这种钢筋混凝土筑成的要塞,扶桑军队一时间也有些无从下口。
“报告大佐阁下!罗刹人开始反攻了!他们冲出城来,对刚刚攻上去的部队发起了反冲锋!”
就在大佐烦躁不安的时候,一个通信兵跌跌撞撞地跑进指挥所,气喘吁吁地报告。
“什么?!”大佐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被他带翻在地,“反冲锋?他们还有力气反冲锋?!”
“是的,大佐阁下!他们突然打开城门,从堡垒中冲出大量步兵,还有重机枪和迫击炮伴随,对我刚刚占领城外阵地的第三大队发起猛烈反击!”通信兵脸色发白,“第三大队损失惨重,已经被迫后撤……”
大佐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大佐阁下,”
旁边的参谋长皱着眉,沉声分析,
“他们肯定是得到了补给,不然根本不可能发起这种强度的反冲锋。前几天那种火力,根本不像是一支完整补给的部队。”
“补给?”
大佐冷笑一声,眼神阴沉,
“怎么可能?我们已经包围了这座小城,他们从哪里获得补给?再说,就算是罗刹国本土的补给,又从哪里运来?要知道,他们的铁路线可是被华夏人切断了!”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华夏人……”大佐无意间的一句低语,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旁边的参谋长。
“对!是华夏人!”
参谋长猛地抬头,音量不由自主地提高,仿佛在大声肯定自己刚刚闪过的念头,
“大佐阁下,我想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大佐和其他几名参谋都把目光投向他。
“我们一直以为,罗刹人是孤立无援的。但如果……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