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贝克猛地僵住,后背窜起一股白毛汗。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是他。
那个刚刚在出租车短暂噩梦里面孔与他诡异互换的“温暖”。
他就在那儿,离地半尺,轻飘飘地悬浮着。
阳光穿过他的身体,似乎没有投下任何影子,他的轮廓边缘微微模糊、扭曲,像是隔着一层被热气蒸腾的空气在看。
“你难道忘了我么?” “温暖”微笑着,那笑容弧度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牢牢焊死在脸上。
苏贝克的心脏疯狂地擂着胸腔,喉咙发干,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嘶嘶声。
他强迫自己发出声音,声带紧绷得发疼:“我……我认识你么?” 他试图回忆,但脑海里关于这张脸的记忆是一片空白,只有梦中那张变成自己脸孔的恐怖画面在不断闪回。他跟一个……东西,能讲什么?
“温暖”仿佛没有听到他的疑问,或者根本不在意他的回答。
他轻飘飘地凑近,动作快得不像实体。
一股冰冷的、类似于地窖陈年积灰的气息瞬间包裹了苏贝克。
“看你,行李很沉吧?我来帮你。” “温暖”依旧维持着那个焊死的笑脸,热情得令人胆寒,伸手就去拿苏贝克脚下的背包。
苏贝克下意识地想躲,却发现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伸过来——那手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指甲修剪得过分整齐,皮肤光滑得……不像真人,更像是高级橱柜里的模特假人。
“不……不用……”苏贝克艰难地挤出拒绝,牙齿微微打颤。
“温暖”的手已经碰到了背包带子。
那一瞬间,苏贝克没有感觉到任何重量被提起,反而是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背包带子直接蔓延到他的手臂,冻得他几乎肌肉痉挛。
“跟我来吧,里面……大家都等着呢。” “温暖”笑着说,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苏贝克,瞳孔黑得深不见底,映不出丝毫光亮,也映不出苏贝克惊恐的脸。
那笑容始终固定在脸上,嘴角的弧度一分不减,一分不增。
热情洋溢的语调和他空洞死寂的眼神形成了最恐怖的割裂感。
苏贝克绝望地意识到,这张笑脸恐怕真的只有这一个表情,无论发生什么,都会永远、永远地这么对着他。
周围殡仪馆的喧嚣——隐约的哭声、哀乐声、工作人员的低声交谈——仿佛瞬间被隔绝开了。
好的,我将继续扩写这段小说,强化悬疑恐怖灵异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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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像冰冷的蛛丝,缠绕住苏贝克的意志,渗入他的骨髓。他的双腿不再听从自己的使唤,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僵硬地、一步一顿地,跟随着那个始终保持着骇人笑脸的“温暖”,走向殡仪馆侧面一栋不起眼的附属建筑。
那扇门看起来平常无奇,深棕色的木门,甚至有些旧,门把手是普通的黄铜色。但苏贝克心底的警报疯狂嘶鸣,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拒。
“温暖”没有动手,那门却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仿佛早就等待着他们的到来。门后并非想象中的昏暗走廊或肃穆厅堂,而是——
一片刺目的光亮和喧闹的人声猛地涌出,瞬间将苏贝克吞没。
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适应了光线后,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愣在原地。
里面根本不是殡仪馆该有的样子!没有花圈,没有挽联,没有沉痛哀戚的气氛。这里灯火通明,宛若一个热闹非凡的派对现场。柔和的吊灯,墙壁上装饰着暖色调的壁灯,甚至远处似乎还有一张长桌,上面摆满了精致的点心和闪烁的酒杯。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