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先冷笑一声,“本汗在阜成门打得也很艰苦,哪里有兵力增援他们传本汗的命令,若不能拿下德胜门和阜成门,让阿剌知院和萨布赫提头来见”
“是”
经过一天激战,就在临近傍晚时,斡剌特人在阜城门左侧城墙打开一处缺口,蜂拥而入,明军将士拼死堵住缺口,就在相持不下时。忽听远处喊杀声震天。
“怎么回事”也先惊问。
“大汗,不好了,”一名将领过来禀道“明人援军到了。”
“唔”也先眉头一皱,“再探”
不大会儿工夫又有人过来禀报,“明人援军杀向德胜门和安定门,阿剌知院和萨布赫已经停止攻城,撤了下来。”
“不好了,大汗”一骑飞奔来报,“明人的援军正向这边杀来。纳察儿将军顶不住了,请大汗快撤”
“是谁领兵”
“小人不知,只是远远看到大旗上绣着一个于字。”
“于谦”也先眉头锁得更深了,沉默半晌方道“传令下去,撤”
经过一天激战,蒙古兵终于撤了,血战之后的京师军民终于松了一口气,几处城墙被鞑子攻破,京城岌岌可危,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他们撤了,奋战了一天的将士们瘫在了城墙上。
“鞑子撤了”朱祁钰在奉天殿上听到这个消息后欣喜若狂,“吴卿,究竟怎么回事快跟朕讲讲”
“皇上,”兵部左侍郎吴宁奏道“是于大人,他抽调蓟州、延庆和宣府的骑兵攻击鞑子的背后,使他们不得不撤退”
“哦于卿呢”朱祁钰问道。
“于大人在城外,正与鞑子对峙,一时不能进城来面见皇上,”吴宁说道“若不是于大人率援军及时赶到,后果真不堪设想”
“嗯,于卿公忠体国,朕重重有赏”朱祁钰目光转向陈循,“陈卿,现赶快派人出城,传檄各地,速来勤王京师”
“老臣遵旨”
“定国公”朱祁钰目光转向一颔下有须,相貌威武的臣子,“朕命你暂时总领五军都督府,与吴卿共同防守京师”
那人是定国公徐永宁,他躬身应道“是”
“卢卿”朱祁钰目光看向锦衣卫都指挥使卢忠,“朕命你严查城中奸细,以防他们里应外合。”
“臣遵旨”
“卢卿,”朱祁钰又道“伯颜帖木儿呢”
“回皇上,”卢忠垂首道“臣无能,让他给逃了”
“逃了”朱祁钰眉头一皱,大为不悦,“你不是将他引入城中了吗怎么又让他给逃了”
“皇上,”卢忠硬着头皮辩解道“鞑子凶悍之极,而我军兵力不足,在他们内外夹攻之下”
“好了,”朱祁钰打断了他的话道“朕不想听你说这些话,你的人就算拿不住他,也要把他立毙当场,怎能让他逃了”
“臣无能,”卢忠的额头渗出了冷汗,“好在伯颜帖木儿受了伤,而且听说伤势颇重”
“听说”朱祁钰冷笑一声,“你就是这样给朕办差的吗”
“臣有罪,”卢忠扑通跪倒在地,叩首道“臣罪该万死”
“你呀,”朱祁钰微微摇了摇头,“朕暂不治你的罪,你去吧若再有闪失,就休怪朕无情了”
“谢皇上”
朱祁钰回到了乾清宫,小憩了一会儿,就见一个小太监进来禀道“皇上,宁千户来了。”
“快让他进来”
“是。”
“臣宁祖儿拜见皇上”宁祖儿刚想跪下就听朱祁钰道“宁卿不必多礼”
“谢皇上”
朱祁钰见他身上斑斑血迹,俊美的脸上显露出疲惫之色,不由叹道“宁卿,真是辛苦你了,若不是你,恐怕德胜门已经失守,你功莫大焉”
“皇上洪福齐天,臣这点儿微末之功实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