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先太师说了,他已寻到高丽恭让王王瑶的后人,准备扶他上位,王上要是一意孤行的话,这朝藓八道将不再为我李氏所有。”
“什么......”李珦急怒攻心,又是一阵猛烈咳嗽。
“王上,您可不能伤了身子。”一旁的朴内官惊道。
李珦呼呼喘气,目光凝视着李瑢,“也先真这么说的?”
“嗯,”李瑢点点头,“也先太师给了十日的时间,十日内若无答复,他说......”
“他说什么?”
“他说就不需要王上归降了。”
李珦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儿没晕过去。
朴内官连忙扶住他,按了按他的人中穴,李珦这才悠悠醒转。
“去,把也先大王子叫道孤这里来,”李珦吩咐朴内官,“你对他说,孤愿意归降!”
“王上,不可啊!”朴内官哭诉道:“我堂堂朝藓国一直侍奉天朝,怎能降于夷狄,若王上真走了这一步,他日如何面对大明天子?”
李珦苦笑着摇了摇头,“孤时日无多,再犹豫不决的话,我李氏的江山就会毁在孤的手里......”目光看向李瑢,“三弟......”
“王上......”
“世子孤就托付给你了,”说出这句话时李珦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过错孤会一个人承担,他日鞑子撤走,你们去大明向皇帝陛下解释时,可以把一切过失都推到孤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