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成了成国公夫人,你我单独相见毕竟不妥。”
陈思羽目中泛着泪光,“牧云,你心里从来没有喜欢过我么?”
杨牧云身子一震,“我对朱夫人只有尊重,这样的话千万不要再说了。”
“好,”陈思羽咬了咬嘴唇,“我别无他求,只想看看你,可以么?”
“朱夫人,别这样......”杨牧云躲避着她的目光,就差撒腿而逃了,“你这样对你对我都不好!”
“我偏要见你,”陈思羽注视着他,“这是你主动过来,而不是我去找你!”
杨牧云哭笑不得,心说我
只是依照礼节来拜望宁阳侯,谁知你也在呢?不过几年未见,陈思羽再也不似之前那个柔弱的少女,人变得泼辣了许多,或许是生活上的不如意把她逼成这样的吧!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来到了大门外。
“朱夫人请回!”杨牧云四下看看,“我得告辞了。”
“我知道,我与你是不可能在一起了,”陈思羽深深的说了句,“但能多看你一眼,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最后这句话说的杨牧云直冒冷汗,忙不迭的转身便走。
走出一段路忽然发觉有人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旋即转身,却见林媚儿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夫人,是你啊!”杨牧云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林媚儿乜了他一眼道:“是做了什么坏事么?”
杨牧云脸上肌肉一抖,“夫人真会开玩笑!”
“那位朱夫人可真是痴情,都嫁给朱仪几年了,还是对你念念不忘!”
“你别胡说!”杨牧云脸一板,“你这是要坏人名节的。”
“我可没胡说,”林媚儿眸子霎了霎,“你跟她之间的话我都听到了。”
“你......”杨牧云摇摇头,叹息一声,转身便走。
“你去哪儿?”林媚儿追上去问道。
“离开这里,”杨牧云头也不回的说了句,“沈阳是不能再待了。”
“那你准备去哪儿?”
杨牧云没有吭声,脚下不停的一个劲儿走。
“好了,你与她之间的事我不提了,”林媚儿拉住了他,“我跟你道歉还不行么?”
“不敢当,”杨牧云板着脸说道:“我可当不起。”
“行了,”林媚儿嗔道:“你还真能因为这个跟我一辈子不说话么?你不愿意在沈阳待下去,我帮你离开。”
“你为何这么说?”
“这天都黑了,要等到天明城门才会开,你现在又不会武功,难道要自己飞出去么?”林媚儿说着得意的冲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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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汗廷,在一座大帐内,元兴裕和阿失帖木儿跪伏在也先面前一动不动。
也先看了他们一眼,叹道:“起来吧!”
“孩儿此番出征劳而无功,请父王治罪!”元兴裕趴在地上道。
也先嘴角一撇,“如何治罪?让我杀了你们么?”
两人身子一抖,伏得更低了。
也先站起身,在他们面前来回踱了几步,“你们此趟出征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押送回来不少人口和财货。另外,之前长驱直入,对明人是个不小的打击,不是么?”
听了后面这句话,两人心里才暗松了一口气。
也先继续说道:“功过相抵,我也就不责罚你们了,还不起来么?”
“多谢父王!”两人这才站起身来。
“你们说说,此次出征究竟犯了什么错误?”也先目光凝视着两个儿子。
还是阿失帖木儿先开了口,“父王,我们不应该急着撤走,而是打下辽阳,给明人重重一击。”
“要能打下的话早就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