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声情并茂,“你身边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这把金刀价值连城,应该不是你的吧?是谁送给你的?”
“这把金刀就是我的,成公公一定要质疑么?”
“不是我质疑,而是熟悉你的人应该都不会相信这把金刀是你的,”成敬道:“在我面前,你还要继续隐瞒么?”
“你究竟想要知道什么?”阮浪冷冷的说道:“你诬陷我也就罢了,还要我去诬陷别人,别做梦了。”
“阮浪,”成敬目光逼视着他,“为了那个人而搭上自己的命,值么?”
“我的命是自己的,不会卖给任何人,”阮浪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那把金刀就是我的,就算皇上来问我,也是一样的答案。”
“你心里还有皇上么?”成敬脸色一沉,“皇上让你看好那个人,而你却私自收了那人的贵重物品,为了他而不惜一死,你还有脸提皇上?”
“那个人是谁,成公公不妨明说。”
“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成敬道:“只要说出他来,我会让人立刻放你出去。”
阮浪摇摇头,“我不知道,也说不出来。如果靠攀诬他人来撇清自己,现在我已经早就出去了,还能轮到你成公公亲自来问么?”
“你......当真想死?”成敬眯起了眼。
阮浪微微一笑,“我都活了大半辈子了,还会顾惜这条老命么?我无儿无女,更没有亲人,死了便死了,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如果说出了那人重重有赏呢?”成敬特意加重了语气。
“成敬,”阮浪轻蔑的瞥了他一眼,“这就是你此来的目的么?我阮浪本本分分的做了一辈子人,可不想临到老了去干见不得人的事。”
成敬狠狠的瞪了他一会儿,嘴角一阵牵动,“你不想见人,就等着去见鬼吧!我可以保证,你死了以后,你的尸骨也不会安然入土的。”
“那就多谢成公公成全了。”阮浪垂下眼帘,再也不看他一眼。
......
锦衣卫头目送成敬离开时,发现这位皇上身边炽手可热的第一权宦,是铁青着脸走的。
“这阮老头连成公公都敢得罪,真是活腻歪了。”他心中暗道。
......
“怎么?他见了你的面也不肯招么?”在乾清宫中,听了成敬的述说,朱祁钰的脸色也变得不大好看起来。
“老奴无能,让皇上失望了。”
朱祁钰缓缓摇了摇头,“真是可行,你为朕布的这个局没有让该露面的人陷进去。”
“也不知阮浪究竟发什么疯,老奴都说的那么明白了,他居然当没听到。”
“看来这宫里直到现在还不乏有人拥护他,”朱祁钰叹道:“朕这个皇帝在某些人眼里还是名不正言不顺。”
“皇上,您不要往心里去,”成敬劝慰道:“老奴还会想其他办法。”
“什么办法,你要想明刀明枪的去杀人么?”朱祁钰厉声道:“你如敢乱来,朕第一个饶不了你。”
“老奴不敢......”成敬垂下头不敢看他。
这时一个小太监进来禀道:“皇上,太上皇来了,说想要见您!”
“是谁让他来的,”朱祁钰发狂似的大叫,“朕不是说过了么?没有朕的旨意不准他入宫。”
小太监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
朱祁钰呼呼喘着粗气,目光看向成敬,“你去,就说朕病了,不能见任何人。”
“是。”成敬如蒙大赦,忙不迭的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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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地,傩神宫。
看着妘玛带着一群手持利刃的少女前来,冷一飞的心也变得紧张,连忙让万贞儿带着朱见深躲进了内室。
“那姓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