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而他便是观音教的少主。
“江千户的船便是你带人劫的?”杨牧云脸上阴晴不定,想起过去几年在庐州的山中古宅里,开封城的周王府,居庸关城内,都少不了观音教的影子,心中有些不寒而栗。
“你说呢?”少主目光一闪,“不然你为何会被关在这里?”
“那江千户呢
?他们又在哪里?”杨牧云又问。
“你可真有趣,”少主目光带着一丝戏谑打量了杨牧云一眼,“自己都死到临头了,还有心去问别人。”
“唔......少主如想杀我当时就将我扔到海里去了,又何必把我关在这里呢?”
少主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你想知道原因么?”轻轻抚摸着白狐的皮毛,“留你性命不代表我不想杀你,而是慢慢折磨你,让你受尽了苦楚之后再取你性命。”
杨牧云心中一寒,“看来少主对我的印象深得很。”
少主冷笑一声,“那是当然,你纵然化成了灰,我也是要挫上几把的。你坏了圣教的不少大事,我圣教上上下下都恨你入骨。”声音微顿了一下,“说吧!你想要个怎样的死法?”
“我有的选么?”杨牧云叹道:“只求死得不太难看就好!”
“我倒有一法子,你想听么?”少主目光一转,“就是让我怀里的小白将你慢慢咬死,你觉得如何?”
白狐瞪着杨牧云的目光眨了几下,发出吱吱的叫声,露出两排尖利的牙齿,像是要择人而噬。
杨牧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看着他流露出恐惧的样子,少主得意的一笑,“你怕了么?怕了的话可以开口求我,我可能会考虑饶你一命。”
杨牧云不自然的笑笑,“少主为杨某选的这种死法倒有趣得紧。”
“是很有趣,我真想看看小白会几口将你咬死,”少主抚摸着白狐的皮毛,“我会让他慢慢咬,咬上个几天,再将你咬死。”
杨牧云脸上的肌肉都开始斗颤起来。
少主眯起了眼,那目光就像猫看着自己爪下的老鼠一样。
杨牧云叹了口气,“少主杀杨某容易,可杨某未能办成一件事,未免心中遗憾。”
“你想办的事,与我何干,”少主冷冷哼了一声,“还是乖乖受死的好。”
“我与少主相识四年,自南都到开封,再到居庸关,又来到这里,发现少主无时无刻不在谋划着怎样颠覆大明王朝,是么?”
“你是想跟我叙旧?”少主冷然道:“这只能让我更加恨你,在庐州的圣教总舵,你居然......”说到这里目光变得冷厉起来,就像是两把无形的刀锋扫向杨牧云。
杨牧云一怔,忆起那日观音教总舵里这位少女沐浴时的香艳场景,不由打了个哆嗦,“当时杨某是无心之失,绝非有意。”
少主哼了一声,“比起取你的命,我更想把你这对眼珠子挖出来。”
这么多年了,她还记忆深刻,可见是多么在意那件事。杨牧云恐惧略带尴尬,“杨某的性命和眼珠子都握在少主手里,少主如高兴的话,可随时取走。只是少主能让杨某完成最后一个心愿么?”
“你这算是在求我么?”
杨牧云默然不语。
“你的心愿与我何干?我为何要答应你?”少主冷冷道:“也罢,你讲出一个我能答应的理由,要是讲不出,就别再提了。”
“杨某办完这件事,纵然少主不杀我,我也命不久矣!”
“哦?”少主的一对秀眉略向上挑了挑,“此话怎讲?”
“杨牧云是一路护送太上皇回大明的,”杨牧云说道:“少主消息灵通的话就应该知道,皇上并不希望太上皇回去。”
“怎么说你是在违抗圣意办这件事?”少主额头微蹙,“那你究竟所图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