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兵刃交击之声,声音渐行渐远。李瑈不禁皱起了眉头,不用问他也知道,刺客跑了。
......
院中,杨汀、柳洙等一干武士面有惭色。
李瑈沉着脸摆了摆手,“大家辛苦了,都下去吧!”
心里惴惴不安的武士们这才松了一口气,忙不迭的退出李瑈的视线之外。
而洪允成却一动不动,见李瑈向他看来,遂一拱手道:“君上,属下无能,未抓到行刺君上的刺客,请君上治罪。”
李瑈绷着脸说了一句,“刺客武艺高强,真是难为你们了,允成为本君挡了一刀,本君会记下的。”
“属下未能尽责,不敢邀功,”洪允成说道:“虽然没能抓到那刺客,但属下或许能猜出他的身份来。”
“哦?”李瑈眉毛挑了挑。
“从其身法和出刀的路数来看,应该是风雷一刀海东君。”
“海东君?”一旁的韩明浍惊道:“他不是金宗瑞的人么?”
李瑈的眼中射出一丝慑人的寒光,“这老匹夫,才离开汉阳城不久,便忍不住对本君动手了么?”
“君上,”洪允成说道:“让属下去杀了那老匹夫,一了百了。”
“不,”李瑈一声冷笑,“取这老匹夫的命,不必急于一时。你稍安勿躁,须听本君的命令再行事。”
“是。”
“君上,”韩明浍说道:“他们一击不成,还会再来行刺君上,您一定要小心。”
“放心,本君这条命不会轻易让他们拿了去,”李瑈的目光眯成了一条缝,“想要本君命的人,本君会让他们一个个都死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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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雨亭边,停靠着一艘大船,无数人围绕在船边窃窃私语。
杨牧云、宁祖儿和李秀伊紧走几步,挤了过去。
只见船边站着一人,五短身材,目光如豆,唇上两撇鼠须,像是一个管事。他身后站着几名彪形大汉,警惕得注视着船下的人。
只见他清了清嗓子高声道:“凡持有请柬的人才能上船,旁人都到一边去,靠得再近也没用。”
众人闻听议论起来。
“请柬,什么请柬?”
“那都是达官贵人才能收到的,我等寻常人如何能有?”
“见这南美贞姑娘一面可金贵
得很,听说这一张请柬就价值百金呢!”
......
在一片议论声中,持有请柬的人昂首上船,惹来周围一片羡慕的眼光。
“郡主,我们走吧!”孝珠有些不安的对李秀伊道:“我们出来的时候不短了,这宁公子也见了,再不回去,要是被人发现禀告给王上......”
“有本郡主保你,你怕什么?”李秀伊乜了她一眼,“出都出来了,怎么也得尽了兴再回去。”
“郡主,你还要如何尽兴啊?”
李秀伊不答,径直踏上了船板,向船上行去。
那名管事拦在她面前,一伸手,“拿来!”
“什么?”
“请柬呀!”管事的绿豆眼一瞪,“要是没有的话就滚回去。”
李秀伊哈哈一笑,“怎么个滚法,本公子可不知道,要不你滚上一滚,让本公子看看?”此话一出,船下一片哄笑声。
“好小子,我看你是来找茬的,”管事的脸气得有些发青,朝身后的几名彪形大汉说道:“去,把这小子丢到江里去,让他喝个饱,清醒清醒。”
那几名彪形大汉齐应一声,便上来去抓李秀伊。
“喂,你们别过来。”李秀伊有些害怕,目光向岸上看去。
“快去救人!”杨牧云见那几个彪形大汉踩得连接船和岸边的船板摇摇晃晃,李秀伊随时站立不稳会坠入江里,便催促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