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宁祖儿微微摇了摇头,“所以郡主最好离我远一些。”
“你跟他不一样,”李秀伊很认真的说道:“你跟那位明使一样,都是属于坐怀不乱的人,从眼神里就可以看出。”
“喔,你这么肯定?”
“我的直觉从来都不会错的,你与那朱芷晴没有过一丝亲昵的举动,就像那个明使一样,”李秀伊说道:“在接风宴上,礼曹判李边对明使倪谦说,’天朝的使团远到而来,小邦没有什么可以奉上的,只有女乐之辈让大家开心。听说一路以来都没有被采用,今天希望天使能容她们奉侍,稍稍地表达我们的心意。’”说到这里顿了顿,续道:“怕明使倪谦不接受,又道,’王上生病,不能亲自接见天使,十分惶恐。这点乐妓的奉侍如果可以被接纳的话,王上会很高兴,病情也能减轻。不然的话,可能因为心中惶恐不安,病情反而会加重。’可明使倪谦依然想也不想便拒绝了。”
“这位倪大人真是个谦谦君子,不枉名字里有个谦字。”宁祖儿听了赞道。
“所以我说你跟他一样,”李秀伊说道:“父王身边要是多一些这样的臣子,也就不会让那金宗瑞坐大了。”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宁祖儿说道:“你父王重掌权柄,又有你那两个叔父在左右辅佐,驾驭朝堂已没了任何羁绊。”
“可是父王依然要我嫁给那个郑悰,”李秀伊叹了口气,“他明知道我并不喜欢那个人,可并没有因此而改变主意。”
“王上这样安排自有王上的用意,”宁祖儿道:“这也是为了郡主你好。”
“为了我好?”李秀伊嘴角微微掀起一个难以言喻的弧度,“郑悰不过是一邢曹参判的儿子,并不是什么世家大族,父王怎么就单单相中了他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