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牧云正感到奇怪,其中一名叫柳洙的武师说了一句,“好像是一支娶亲的队伍。”
武师们顿时觉得稀奇。
“有人居然在晚上娶亲,得好好看一看。”
“瞧,还有一顶轿子,新娘子一定在里面,不知道长得相貌如何?”
“想看的话,你可以过去掀开轿子看一下啊!”
“你没看新郎官骑着马在旁边吗?”
“你一堂堂武师难道会怕他?”
“嘘——别让大君听到。”
......
众武师正议论时,娶亲的队伍来到了他们近前。
李瑈沉声道:“都让到一边,让他们先过去。”
“大君,”洪允成道:“您怎么能向平民让道呢?”
李瑈没有吭声,圈转马头停在路旁,洪允成也只得率领众武师让开道路。
火把映照下,骑在马上的新郎头戴纱帽,一身吉服,但却面无表情。其他人也是一样,脸上毫无欢悦的喜气。
杨牧云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感觉,策马向李瑈靠去。
“咻咻——”路旁山林里响起了一阵破空声,无数箭矢如飞蝗般朝着火把亮起处激射而去。
正在一旁看热闹的武师们猝不及防之下,登时有数人中箭,还有人从马上栽了下来。
那群娶亲的人扔掉火把,拔出利器朝他们扑了过来。
变起仓促,李瑈登时惊呆住了。
“保护大君!”洪允成大吼一声,拔出了刀。
这时轿帘一掀,窜出几道黑影,向李瑈扑来。
李瑈慌忙拔出刀,还未挥出,一条黑影如飞而至。
“当——”的一声,李瑈虎口发麻,拿捏不住,刀落在地上。
又一条黑影高高跃起,一道森寒的刀光冲他头顶狠狠劈了下来。
李瑈未反应过来,对方的刀锋离他额头已不及一寸,眼看他无法躲开。
刀光疾划而下,李瑈的坐骑发出一声惨嘶,被拦腰劈为两截。而李瑈却奇迹般消失了。
“在那里,追!”其中一人刀光一指,数条黑影如飞般追了过去。
......
夜色下的山林中,杨牧云拉着李瑈飞奔。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是杨牧云及时将李瑈救下。
此刻他们的身后,几条黑影如影随形的紧追不舍。从他们的轻身功夫上看,武功都不弱。
追着追着,就见前面杨牧
云和李瑈的身影晃了几晃,就不见了。
那几人不禁一怔,互相递了个眼色,分散开来。
一人目光正四处扫视间,忽然见李瑈自一棵树后闪身而出,他大喜冲上前,刀刚一挥出,陡觉颈下一凉,瞳孔骤然放大,双手捂着脖颈嗬嗬连声倒了下去。
另外几人大惊,连忙过来察看同伴的伤势。
杨牧云趁机拉起李瑈便跑。
......
两人在黑魆魆的山林里不知跑了多久,见身后无人再追,便放慢了脚步。
李瑈靠着大树坐了下来,嘴里呼呼喘气。
杨牧云则不住的咳嗽。
“我们应该越过洪川郡城没有多远,”杨牧云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说道:“现在大君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应及早赶到洪川郡城,这样我们就安全了。”
“嗯......”李瑈强撑着站起,深吸一口气,随杨牧云朝洪川郡城的方向奔去。
......
洪川郡,城头上的朝鲜士兵正昏昏欲睡,忽然听到下面有人叫着让开城门。
一名朝鲜士兵没好气的道:“大王法令,夜里不准开城门,等天亮了你们再来吧!”
“我是首阳大君,”下面的人叫道:“快些开城门,放本君进去!”
城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