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呼,原来朱祁钰已将她拦腰抱起。
偷偷看到这一幕的成敬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一甩拂尘,训斥那些小太监,“都散了,今晚谁都不能打扰皇上,不然咱家把他的头拧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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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当当——”打铁之声络绎不绝。
吉野原义皱紧眉头端详了半晌,摇摇头,“不行,再接着打!”
两个徒弟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小松原忍不住道:“先生,我们都打了上千下了,还不行么?”
吉野原义拉下了脸教训他们道:“不用心,就是打上万下也是枉然,接着打,不许停!”
“嗨!”两人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挥起铁锤继续捶打铁砧上的刀刃。
这时一个人影出现在刀铺门前。
吉野原义瞥了一眼,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杨大人已达成了自己的目的,还需要来光顾敝人这里么?”
来人正是杨牧云,他脸带微笑的朝着吉野原义施了一礼。
“吉野先生,我今天是来向你告辞的。”
“哦?”吉野原义眉毛一挑,“杨大人要准备离开这里了么?”
杨牧云点点头,“这一天来得早了些,本想多待些日子向先生求教的,可惜没这个机会了。”
“杨大人志向远大,何必执着于微末之技?”吉野原义说着转身入到里屋,不一会儿便捧着一把刀出来。
“敝人这里没有旁的东西,只有这个还拿的出手,”吉野原义说着将刀递至杨牧云面前,“还请杨大人收下。”
杨牧云忙道:“这太贵重了,吉野先生还是放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