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管去好了,我倒要看看你能调教出一个怎样的女徒弟。”
“只是可惜不能待太长时间,”杨牧云摇摇头说道:“风向一变,我就要随你出发了。”
“如果你高兴,我可以让你在这里多待些日子。”元琪儿眸子霎了霎笑道。
“呃,不必,”杨牧云摆摆手,“你要是哪天心情不爽了,砍了我不要紧,波及到她就不好了。”
“你放心,我怎会舍得砍你呢?”元琪儿双臂圈住他的脖颈,在他唇上轻轻一吻,“你是我要爱一辈子的男人,我宁可舍去自己的性命也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的。”
杨牧云的脸色一红,又咳嗽起来。
元琪儿的心变得不那么淡定了,伸手往怀里一模,“对了,海力木刚配的药。”摸出一个酒红色的药瓶,打开倒出一颗药丸,递至杨牧云唇边,“快喝下去。”不由分说,喂进他的嘴里。
杨牧云潮红的脸色渐渐变淡,连咳嗽声都轻了很多。
元琪儿喜道:“海力木这次配的药还管用些,我再让他多配些。”
“啊哟,胸口好闷,”杨牧云双手捂着胸膛弯下腰来,“我快喘不过气了。”张大了嘴,双目也有些凸起。
“怎么回事?”元琪儿顿时慌了神,“海力木......”刚叫了几声,杨牧云便昏了过去。
......
待他悠悠醒转时,听见了两个人的说话声,是元琪儿跟海力木。
“或许铁苋草的毒性稍大,以至于让公子有些吃不消。”海力木皱着眉头说道。
“你说什么?你是用毒草配药?”元琪儿俏脸一变。
“郡主,是药都三分毒,”海力木说道:“各种的不同的药性混合在一起,环环相克,既可以害人,也可以医治人。就看怎么去配了。要让公子的内伤痊愈,非一朝一夕,属下还要多加验证!”
“海力木,”元琪儿厉声道:“你是在拿牧云的命来验证药性么?”
海力木一惊。
“牧云的身体因为内伤已经大损,而你配制的药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起效用,你是想折腾死他么?”说到最后已声色俱厉。
海力木身子一颤,不禁跪了下来。
“属下无能,请郡主降罪!”
“琪儿......”杨牧云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她的名字。
“牧云,你醒了?”元琪儿脸露喜色,“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杨牧云断断续续说道:“你不要
怪海力木,他也是为了医治好我的内伤......他已经尽力了,你不要责怪他。”
“你好好休息,别再说话了,”元琪儿说着转向海力木,“我如此信任你,你可不能再辜负我了。若是牧云还没有好转,不要等我处治你,自己去找个地方了断吧!”
海力木听了浑身发抖,“属下一定会配好治疗公子内伤的药方,再不会出任何差错。”说着爬起身跌跌撞撞走了出去。
“你又何必因为我而迁怒于他呢?”杨牧云轻声叹道:“我伤得很重我知道,怕是药石很难医治,好不好与他又有什么干系?”
“我说过,不会让你有事,”元琪儿握紧了他的手,“不管我想什么办法,一定尽快让你好起来。”
“要是玟玉在就好了,”杨牧云的目光多了些许神采,“她的医术得自王药仙的真传,治我的内伤或许会有更好的办法。”
“我会带你尽快回去的,只要风向一转,我们就启程,”元琪儿眼中噙着晶莹的泪珠,“你一定要撑住!”
“我不是一直在撑吗?”杨牧云强露出一丝笑意,“放心,撑他个几十年没有问题,要是一百年就难了。”
元琪儿噗嗤一笑,“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贫嘴贫舌。”
“躺着真累,”杨牧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