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里的......”向姵妦招了招手,“姐姐快来。”拉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下,支颐着下巴,“真希望当年他没有替我挡下凌一涵那一剑,那样的话我就不会喜欢上他了。”
“如果
没有他挡着,凌一涵那一剑真的能伤了小姐么?”姵妦眨眨眼问道。
“姐姐你说呢?”嫚妮格格一笑,“反正凌一涵最后是死的很难看的。”
“嬗娣姐为了这样一个男人死得可真不值。”姵妦摇头叹息。
“那我们呢?”嫚妮的眸子闪过一丝冷色,“跟嬗娣姐姐又有什么不同?都是被喜欢的男人始乱终弃。”
“那小姐为什么还要来这个地方?”姵妦皱了皱眉。
“因为那个男人还活着,”嫚妮眯起了眼,“他也真是命大,当年掉到海里也没有淹死,直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声音微顿,“也真是奇怪,他身上我确实是种下了情蛊的,怎么会活到今天呢?真是一件怪事!”
“难道是谁解去了他身上的蛊毒?”
“这世上当真还有这样的奇人?他也真是命大。”嫚妮说道:“如果有机会我去一趟京城见到他,倒要详细问一问。”
“他现在并不在京城,也不知去了何处?”
“他不管去了哪里,一定还会回到京城的,”嫚妮冷冷一笑,“像他这样热心仕途的人,怎么可能会默默无闻的在别处待一辈子?”
“你既然了解他的本性,为何还会喜欢上他呢?”
“我不知道,或许是当年我懵懂无知,总之既然喜欢上了他,不能将他留在身边的话,就......”说到这儿嫚妮吃吃一笑,目光一转,“姐姐,你说应该怎么处置他好呢?”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他又不在这里。”
“说的也是,还是先办完大事要紧......好不容易到了这儿,我还是没忍住进来瞧瞧,看来我这心还是有些软,”嫚妮说着站起身来,瞥了一旁的冷一飞一眼,“我还要去清水潭那里,冷大侠要不要也跟过来呢?”
......
清水潭依然跟从前一样,不过湖边的柳树已掉光了树叶,变得光秃秃的。
“那个时候的柳枝上还都挂着柳叶。”嫚妮说着伸出纤纤玉手折下一根细细的柳枝,拿在手里轻轻摩挲着,目光有些迷离,“我就是用柳叶吹出的乐曲把他吸引到这儿来的。我教他吹,他可真笨,把柳叶都吹破了,也没吹出一支曲调。”说着嫩如花瓣的丹唇微一翕动,一支激扬婉转的曲调就顺着湖风在湖面上激荡开来。曲子如泣如诉,有些凄凉。
曲声一停,嫚妮对姵妦道:“当年我吹的就是这个曲子,现在不用柳叶我也能吹的出来,我还给他唱了一首情歌,他当时问问歌里唱的是什么意思,我没有告诉他,今后也不知有没有机会了。”
“当年神主不该这么快把自己的心交出去的,”湖边没有外人,姵妦又恢复了称呼,“要先看看这个男人值不值得托付。”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我都已嫁给了他,”嫚妮说道:“苗地所有峒寨的峒主寨主都见证了我们和他的婚礼,已经没有办法从头再来。”
姵妦默然。
“以后我也不会再到这里来了,”嫚妮转向不远处一直跟着的冷一飞,“你要见我,想说什么便在这里说吧!”
“嫚妮姑娘,”冷一飞走上前一步说道:“我请你放了太子。”
“你的消息也真灵通,”嫚妮轻轻一笑,“东厂和锦衣卫的人都还没打听到,你却已知晓了。”声音微顿了一下,“你们的太子是在我手里,但我是不会放了他的。”
“嫚妮姑娘想要怎样才能放了太子?”
“冷大侠这么有本事,定然知道你们朝廷派遣大军围攻我苗界的事,” 嫚妮声音转冷,“只要你们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