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从雪中猛然蹿出几个白衣蒙面人,手持长长的打刀将他们团团围住。
他们的衣裤和蒙巾与周围的雪色浑然一体,手中刀的锋芒直晃人的眼睛。
“大人,”莫不语将杨牧云护在自己身后,抽出身上的一对巨斧,“由俺来对付他们。”说着挥起斧头朝一个白衣蒙面人挥去。
“嘡——”的一声,刀斧相交,那白衣蒙面人被莫不语的巨斧震出老远。莫不语又挥斧劈向另一个白衣蒙面人,不过一个照面,那白衣蒙面人身形暴退。莫不语同样逼开了其他几个白衣蒙面人。
但是那几个白衣蒙面人身手矫捷之极,一退之下又揉身扑上,就像是群狼在围斗一头巨熊。
不一会儿,莫不语就有些气喘吁吁,他要保护好杨牧云,又无法对这些白衣蒙面人一击致命,在他们的袭扰下体力消耗极大。
这样的拼斗持久下去对莫不语是极为不利的。杨牧云低声说了句,“不要与他们缠斗,向西边冲。”
莫不语会意,大吼一声,将当面扑来的两个白衣蒙面人逼退,拉起杨牧云飞奔向西边的林子。
刚冲进林子里,忽然脚下一松,两个人登时陷了下去,落入一个坑里,还未缓过神,大块积雪当头落下,将他们埋了个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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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牧云和莫不语醒来时,发现已身在一间冰冷的囚室内。而他们身上均五花大绑,被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是哪里?又是什么人袭击了我们?”杨牧云带着满脑子的疑问苦苦思索时,囚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他吃惊的瞪大了眼,进来的不是别人,而是一身武士装束的安藤美姬,她的身后,是一位年轻英武的青年男子,也作武士打扮。
安藤美姬径直走至杨牧云面前,冲他微微一笑,“杨大人,真没想到,你会从我父亲的座上宾一下子变成了阶下囚,人生之起落真是莫过于此。”
“安藤小姐,你这是何意?”杨牧云看了一眼捆绑自己的绳索问道。
“你不是说要去虾夷人那里寻找可以炼制玉钢的铁砂么?”安藤美姬的眸子霎了霎,“怎么半路上甩开我径直朝花泽馆的方向去了?”
“安藤小姐的我有些听不懂了,”杨牧云嘿嘿笑道:“这里雪大风急,和你失散了也没什么稀奇。只是不知......”
“只是不知为何会被捉到这里来了,是吗?”安藤美姬笑着瞥了一眼身后的那位年轻英武的青年武士,“那你得问问他了,他是花泽馆馆主蛎崎季繁身边的亲信家臣武田信广,是他的手下把你们给请来的。”
武田信广唇角微微一勾,上前一步说道:“杨大人想要到花泽馆,目的是为了一个人吧?”
杨牧云心中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武田先生的话听得我有些糊涂了,这虾夷岛我是第一次来,与你武田先生也是第一次碰面,怎么会因为花泽馆的一个人去那里呢?”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武田信广目光闪动,“不久前花泽馆来了一位姓朱的客人,他可是提起过你的。”
“唔......”这回杨牧云的脸
色微微一变。
“你这么想见他,所以武田信广就派人把你们直接请到花泽馆来了。”安藤美姬笑着说道。
“这里便是花泽馆么?”杨牧云大吃一惊。
“没想到吧!”安藤美姬得意的笑道:“如果你大方的承认,武田信广会考虑让你见那姓朱的一面。”
“安藤小姐,这我就有些不懂了,”杨牧云强抑制住心情的波动说道:“听说花泽馆与你们茂别馆不和,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你不懂,那我就慢慢解释给你听,”安藤美姬悠悠道:“茂别馆与花泽馆不和确是事实。但不代表我与武田信广之间不能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