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惜儿不胜娇羞,“让臣妾为皇上宽衣。”
“不必,朕自己来。”朱祁钰一把将李惜儿拦腰抱起,正欲上床亲热,忽然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响起。
“是见济。”李惜儿从朱祁钰的怀里下来,匆忙去看。
朱祁钰浴火顿消,也跟着过去。
婴儿哭得声音很大,惊动了长宁宫中所有宫女太监。
李惜儿哄了好一会儿,孩子的哭声依然没有止歇。
“赶快去传太医,”朱祁钰怒道:“一群没用的奴才!”
......
太医们过来围在孩子身边,开始七嘴八舌述说自己的见解,听得朱祁钰好不心烦。
这一乱,孩子哭得声音更响了。
“都给朕滚!”朱祁钰叫道:“真是一群废物,朕养你们有什么用?”
见皇上发怒,太医们吓得连忙都退了出去。
李惜儿抱着儿子又哄了好一阵,或许是哭累了,小见济又沉沉睡去。
“见济天天晚上都如此么?”朱祁钰问道。
“这已经是连着三个晚上了,臣妾也不知怎么回事?”李惜儿一脸愁容,捋了捋鬓边的秀发,“秦太医开了个方子,却没什么用。”
“要是玟玉在就好了,”朱祁钰叹道:“你不应该放她出宫的。如果她在,一定会有法子医治见济的。”
“人都走了,皇上就不要再埋怨了,”李惜儿说道:“人家想念自己的心上人,臣妾总不能拘着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