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所管官员剥削财物嗟怨不胜,南京各卫马快船军士例支月粮外,每遇差遣又各支行粮,比之征操官军。非惟劳逸不均,实亦虚费粮饷,乞请酌量减裁......”
看到这里,朱祁钰冷笑一声,“工部又找由头挖银子来了,还要兵部来背这口锅,真是煞费苦心。”眼前人影晃动,遂眉头一皱,斥道:“不是让你们在外面待着吗?不准进来伺候,这帮奴才,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老奴遵皇上旨!”
一个熟悉的声音,朱祁钰目光一抬,只见成敬满脸含笑的看着自己。
“你回来了?”他不由一愕。
“老奴刚一进京,就直奔皇上这儿来了,连衣服都没有换,”成敬微笑道:“皇上让老奴在外面候着,老奴这就告退。”
“你个奴才,就会卖乖,”朱祁钰笑骂,“还不给朕滚过来。”
“是。”成敬恭恭敬敬应道。
“事情都办完了?”朱祁钰抬了抬眼皮问道。
“回皇上,老奴这趟漠北之行还算顺利,”成敬笑道:“太上皇他......”故意顿了一顿。
“他怎么了?”朱祁钰不悦道:“还不快说,故意吊朕胃口么?”
“老奴不敢!”成敬笑道:“总之老奴让人带他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满朝文武都不知道的所在,他终生都别想再回到大明了。”
“你就这么有把握?”
“老奴办事,皇上放心,”成敬笑意一敛说道:“太上皇是肯定回不来了。”
“那朕就相信你一次,”朱祁钰道:“阿噶多尔济呢?他现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