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有失的话”拉长了声调,却见杨牧云斩钉截铁说了句,“臣愿一力承担!”
“好!”朱祁钰又说了句,“杨牧云,你很好!”
于谦见朱祁钰面色不善,便道“皇上,事不宜迟,臣这就发兵往居庸关,不过,那里急需一位大员协助罗通守关。依臣愚见,就请项大人率援兵前去,也好稳定居庸关的军心!”
“这”项文曜眼一瞪,嗓子眼儿就好像被什么噎住了一样。在这个节骨眼儿离了京师,去到与鞑子对峙的第一线,恐凶多吉少,在宦海中挣扎了半辈子的项大人,这点儿还是看得很清楚的。但既然尚书大人发了话,自己要是推脱的话,有贪生怕死之嫌。
“朕就如卿所请!”朱祁钰回得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睇了一眼呆若木鸡的项文曜,“军情紧急,项卿这就上路吧!”一甩袖,悻悻的去了。
见项文曜怏怏而去,于谦向在场的其他兵部官员挥手道“你们都去吧!牧云,你留下!”
厅内很快就剩下于谦和杨牧云两人。
“方才要不是牧云帮老夫说那一番话,那就大势去矣!”于谦感叹,“这些日子来好不容易积攒起的一点儿力量就又化为泡影了!皇上实在是太沉不住气了!”
“皇上一直的想法是御敌于关门之外,并不想京师成为鞑子作战的战场!毕竟这样风险更大!”
“可有些风险是不得不冒的,”于谦叹息一声说道“鞑子疑兵处处,就是要迫使我分兵,这样他们在进攻京师时就容易多了,可皇上一点儿也看不透!”
“大人,”杨牧云说道“为今之计,我们还得加快做准备才成,除了京师城墙的修缮,还有各地来的援兵也需要整肃。毕竟他们来自各个不同的地域,整合起来形成战力要困难得多!”
“你说的这些老夫也仔细想过了,”于谦沉吟道“都编在一起显然不太合适,就暂时按地域整编对了,项文曜一去,他的空缺也需要人顶上,以老夫之意,推荐你任兵部侍郎之职,你看如何?”
杨牧云一听吓了一跳,“这可不成,下官才到兵部任职不过月余,做一郎中已是破格提拔了,兵部侍郎之职下官是万万不敢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