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过来见你,今后你再也不要来找我了。”
夕阳余晖下的一处隐秘角落,拉长了一男一女的身影。
婉浓与索罕离得很远,面色木然的说着每一句话。
“为什么?”索罕神色有些激动,“为什么会这样?”他上前一步,婉浓便向后退了一步。
“你最好放尊重些,”婉浓提醒他道“我现在是释尊大人的神姬,你要是对我不敬,被人知道了,对你可是不好。”
“我不怕,”索罕脸上的肌肉变得有些扭曲,“我对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为什么你一回到圣殿就会就会”咬了咬牙,下面的话没能说出来。
“婉浓一切都是奉师命而为,”婉浓秀眉一蹙,“你要想知道什么,尽可以去问我师父。还有师伯,也就是你师父宗拉维,他当时也在场,你也可以问他。”
“我现在就想问你,”索罕的声音几乎是吼了出来,“你我相处这么些年,难道还问不得一句话么?”
“师兄慎言,”婉浓俏脸一寒,“你我只有师门之谊,而无其它,我跟你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你”索罕刚想发作,忽听身后一声叹息,心头一紧,转过身来。
只见师父宗拉维和师叔帕依卡不知何时已站在自己身后,他们的旁边立着杨牧云。
“师父”索罕心中一阵狂跳,连忙上前见礼。
“见了释尊大人也不行礼,”宗拉维斥道“这规矩还要为师来教你吗?”
“弟子知错,”索罕咬着牙朝杨牧云颔胸一礼,“小人索罕见过释尊大人。”
“释尊大人,”宗拉维转向杨牧云,“索罕胆大包天,竟敢私会神姬,属下一定带他回去按殿规处置。”见他没有发话,便沉着脸对索罕道“跟我走。”
待他二人走远,帕依卡上前责怪道“婉浓,你要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怎能私自来见外面的男人?要不是我与释尊大人听到了你的表白,真不知该怎样处治你才好。”顿了顿,“还不
快去跟释尊大人赔罪,求得释尊大人对你的原谅?”
杨牧云笑笑,“大神姑言重了,婉浓已当面表明了心迹,何罪之有?只是做法有些不妥,以后注意才是。”
“释尊大人宽宏大量,属下佩服,”帕依卡对婉浓道“还不快谢过释尊大人。”
“不必不必,”杨牧云笑着摆摆手,“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本尊心里并无芥蒂。请大神姑转告大神师,对索罕略施惩戒即可,不用惩罚太过。”
“是,属下一定将释尊大人的话带到。”
婉浓心情忐忑的走在杨牧云的身后,见他走着走着忽然一停,心儿不由突的一跳。
杨牧云缓缓转过身来,冲她一笑,“你不必害怕,本尊对方才之事并不生气。你要是真的喜欢索罕,本尊还可以帮忙撮合你们。”
“释尊大人误会了,”婉浓摇摇头,“婉浓真的与索罕师兄之间没有什么,只是因为行事会经常在一起,但也仅此而已,并没有私下里产生任何交集。”
“可本尊看他却像是对你情根深种,”杨牧云说道“那日你们在江上乘竹筏拦截本尊时配合默契,可见关系非同一般呐!”
“释尊大人明鉴,”婉浓连忙解释,“我可以对天尊发誓,对索罕师兄绝无半点儿杂念,不然就让我”
“本尊不过随便说说,用得着发什么誓么?”杨牧云打断她的话道“你问心无愧就好,何必牵扯天尊他老人家来赌你的誓言?”
“婉浓知错了。”
“好了,不说这些,”杨牧云话音一转,“本尊对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婉浓的目光凝视着他,“我就是一辈子做释尊大人身边的神姬,也会帮释尊大人达成愿望的。”
杨牧云重新回到圣殿的日子过得很是悠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