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牧云道“我一定会全力支持大王。”
“多谢了,”陶吕猜笑笑,话音一转,“不知贤弟这里有没有婻娇潘芭的消息?”
杨牧云心中一动,明白了他的心结。婻娇潘芭执掌澜沧国政多年,虽然失位潜逃,但其影响力还在。要是不能找到她的话,陶吕猜的王位就别想坐的安稳。
“这些日子事务繁多,”杨牧云道“不过寻找纳苏和婻娇潘芭的踪迹我圣殿责无旁贷,一有消息我自会派人通知大王。”
“嗯,”陶吕猜颔首道“如此本王在这里先多谢贤弟了。”
送走陶吕猜一行,林媚儿来到杨牧云身边问道“你真的打算留下当这个释尊吗?”
杨牧云没有直接回答,“如果一个老人在临终前苦苦求你,你会怎么做?”
林媚儿秀眉一蹙,“你当然会满口应承下来,反正也是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美差么?这对你来说并不感到为难。”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杨牧云苦笑,“那之前我又为何与你离开呢?难道是故作姿态?我可并不知僧罗耶前辈已命在旦夕。”
“可现在你已经是圣殿的释尊了,”林媚儿叹道“手底下几百万信众,比之在大明和安南时要威风多了。”
“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杨牧云握住了她的手,“我会寻觅一个人接替我的位子,那样我就可以和你一起回大明了。”
“你真舍得?”林媚儿眨眨眼。
杨牧云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看看一旁安排事务的宗拉维和帕依卡还有其他几位神师和神姑,低声说道“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那些人无一不是圣殿里的重要人物,有着深厚的资历和背景,你真以为就凭僧罗耶前辈的几句话他们就会让我安安稳稳的当这个释尊吗?”
“难道他们还会把你撵下来不成?”
“这倒不至于,”杨牧云淡淡道“我毕竟是僧罗耶前辈亲自指定的继承人,他们不得不顾忌这一点。不过我终究是一位外来者,在圣殿没有任何根基,被他们架空拿捏,当一个提线木偶供起来对他们来说还是办得到的。”
“你真这么认为?”
“这不已经开始了吗?”杨牧云的目光微眯了一下,“我对圣殿里的规矩一无所知,他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具体与那些头人和城主说些什么也由他们代劳。我现在这样子跟一尊泥菩萨有什么分别?”
“当然有分别啊?”林媚儿看了一眼远处守在石棺前的一众少女道“你比泥菩萨可风流多了。”
“你呀!”杨牧云无奈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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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东京。
阮炽领着文武百官向黎宜民奉上了安南国玺,并恭恭敬敬的跪在黎宜民的面前,敦请他登基称王。
黎宜民志得意满,向群臣宣布阮炽仍为相国。其他大臣的职位一律不变。这让其中一些人忐忑不安的心情安定了下来。
郑可看了有些不解,对黎宜民道“王上,就算你不更换其他人,也得把阮炽的相国之位免掉,要知道他可是您的敌人呐!”
黎宜民却笑笑说道“太尉大人的心胸未免太窄了,阮炽不过一惶惶丧家之犬耳,还有何筹码成为孤的敌人?杀他免他还不是孤一句话的事?再说他当着所有臣工的面奉上国玺,诚心尊孤为王。孤若是还要为难他的话,岂不寒了其他新附之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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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太尉大人
是担心他会为阮氏英和黎邦基报仇么?”黎宜民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打断道“阮炽位虽高,不过是文臣之首,可他手里没兵啊!不掌握一兵一卒的人能翻起什么大浪?”拍拍郑可的肩说道“太尉不必多虑,阮炽已尽在孤的掌握,日后孤自会拿下他,但是现在孤还要借着他的声望争取更多的人心。所以处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