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与王上吗?”
黎简微微一怔,随即说道“相国大人心系太后与王上的安危,应该已带兵过来了,我们现在”
“到现在你还不肯讲真话吗?”瞿嬷嬷打断了他的话,抬高了语调说道“说,究竟是谁让你黎大人这么做的?”
黎简身子一震,正要说话。只听一个悠长的笑道“黎大人也是一番好心,瞿嬷嬷切莫为难他了。”
瞿嬷嬷脸色一变,只见四周马蹄声踏踏,从道路两边的树丛中钻出无数憧憧人影,正朝这里围了过来。
为首的几人骑着马,身披蓑衣,头戴竹笠,头压得低低的,看不清面貌。
“快,保护太后与王上。”瞿嬷嬷对跟随在马车周围的护卫吩咐道。只见护卫统领打了个手势,数十名护卫把马车围在中间,拔刀出鞘应对围上来的人,一旁的庄敬惊叫出声。这是阮氏英跟黎简离开蓝山城时带的贴身护卫。护卫统领来自阮家亲族,叫阮山,对阮氏英忠心耿耿。
“瞿嬷嬷何必紧张呢?都是自己人,何必如此拔刀相向?”中间那个骑在马上的人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苍白且年轻的脸孔。
“黎宜民?”瞿嬷嬷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惊动了马车里的人,阮氏英和黎邦基掀开车帘向外看去,骑在马上的那个青年果然是黎宜民。
“母后,”黎邦基像见了鬼一般问自己的母亲,“您不是说他死了吗”话未说完,便被阮氏英伸手捂住了嘴。
“快回到车里去,没我的话不准出来。”
“呃。”黎邦基乖乖的退回到车厢里。
“谅山君真是好手段,”阮氏英缓缓自车内站起身来,目光瞪视着黎宜民道“以假死的手段瞒过了本宫与所有人,现在又领着人站在这里,究竟意欲何为?”
“太后容禀,”黎宜民脸上挂着微笑,不紧不慢的说道“本君是来救驾的,听说太后与三弟遇上了危难,因此特意带人赶来,应该还不迟吧?”
“不迟,来的正好,”阮氏英的目光向黎简看去,“黎指挥,我看你根本不是要把本宫与王上带去跟相国会合,而是交给他吧?”
黎简一言不发,垂首退至一边。
“你怎么不说话?”阮氏英的目光紧盯着他,“你是在先王灵前拥立我儿继位的,这些你都忘了么?而你现在竟与叛贼沆瀣一气,他日有何面目在九泉之下去见先王?”
黎简的身子微颤了一下,仍是默然不语。
“太后怕是误会了,”黎宜民笑道“本君是特来恭迎太后与三弟回京的,黎大人也是一番好意”
“好意?”阮氏英目光一闪,“黎宜民,你不必在本宫面前惺惺作态,你在打什么主意本宫清楚得很。可惜啊,群臣已拥立我儿为王,你要敢对本宫和王上不
利,就是大逆不道,人人得而诛之。”
“公道自在人心,太后何必在此作口舌之争呢?”黎宜民面色平淡的说道“父王的死甚是蹊跷,若是真相揭晓出来,怕是太后会无话可说吧?”
“黎宜民,你这是什么意思?”阮氏英怒道“你这话不怕有辱你父王的在天之灵吗?”
“无法面对父王在天之灵的应该是你吧?”黎宜民的声音虽不大,可每个在场的人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诱引他人之妇入宫迷惑父王,尔后指使人将父王谋害于阮廌家中”
“你胡说!”阮氏英尖声叫道。忽然一道闪电劈来,发出震耳的响声。
黎宜民抬头望了一眼仍旧阴云密布的天空,轻笑一声说道“太后之言不怕被雷劈吗?我既然敢当着太后的面提起此事,就是掌握了证据。太后可敢看么?”
“什么证据?”
黎宜民拍了拍手,只见人丛中出现一个窈窕的身影,头戴竹笠,虽身披蓑衣,但仍掩不住身材婀娜。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