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阮氏英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黎宜民在东京登基了?他他不是死了吗?消息是否确实?”
“确实无疑,我已派亲信打探过,现东京城已打起了黎宜民的旗帜,都城已被他控制了,”阮炽沉着脸,“或许我们都被他给骗了,死的人根本就不是黎宜民。”
“他怎么控制的京城?究竟是谁在帮他?”
“当然是郑可。”
“郑可?他不是病得快死了吗?”阮氏英吃惊道。
“他的病当然也是装的,”阮炽哼了一声,“我们一离京,他的病就好了,然后调动他麾下精锐的铁突军进京,全面接掌了东京城的防务。”
阮氏英一脸震惊,连忙问道“那丁列呢?他在干什么?眼睁睁的看着郑可为所欲为,帮黎宜民进城称王吗?”
“丁列已倒向了他,”阮炽脸色沉重,“而且他麾下很多将领都已表示拥护黎宜民为王。”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阮氏英的面孔因极度激动而变得扭曲,继而发狂道“我阮家待他不薄,他怎能这样做?郑可和黎宜民倒底许了他什么好处,让他背叛我们,背叛王上”
“太后”阮炽忙摆手让她噤声,“现在消息还未扩散开,太后千万不要乱了方寸,这要是让外面的人听到了,会人心大乱的。”
阮氏英喘息一阵,放冷笑道“本宫倒要看看,他们能掀起多大的波浪,相国,传本宫与王上的旨意,让各地起兵勤王。本宫与王上要亲领大军,诛除叛逆,夺回东京城!”
“太后”阮炽的神色有些沮丧,“我大越将士,多出于郑可与丁列两人麾下,他们要是站在黎宜民那一边,能够响应我们的恐怕就寥寥无几了。”
“相国此言差矣!”阮氏英目光盯着他道“天道在本宫这里,邦基是我大越名正言顺的王,本宫决不相信我大越将士和万千黎民会去依附叛贼。”声音缓了缓,“相国不可泄气,凡事在人为,我们一定要与他们战到底因为、因为我们阮家人是没有后路的。”
阮炽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