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叫到本宫这里来。”阮氏英吩咐道。
“老奴遵命!”庄敬退了出去。
“太后是想让黎简彻查此事?”阮炽皱了皱眉问道。
“这个黎简专事巡查缉捕之事,手下能人众多,”阮氏英说道“办这样的差事正合适。”
“他可是王上的心腹,”阮炽提醒她道“太后最好用自己的人去仔细彻查。”
“相国多虑了,”阮氏英轻笑一声,“王上都不在了,他还能做谁的心腹?要知道我儿邦基现在是大越的君王,他若想在京抚司指挥使的位置上安安稳稳的干下去,就得赶快贴上来好好表现。不然,本宫让阿基下一道诏书,别管他是什么王亲国戚,都得丢官罢职致仕还乡去。”
“唔”阮炽面色木然,显然不像她这么乐观。
“相国,”阮氏英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道“现在当务之急是送王上的灵柩出宫举行国葬,然后筹备我儿邦基的登基大典。只要阿基的王位稳了,任何人都休想扳倒本宫和相国你。”
“嗯,”阮炽点点头,“王上是要葬在蓝山的,在先王的永陵之侧,从这里到蓝山,大约三百里,来回需要多日,到时太后和阿基是要和百官护送王上的灵柩去蓝山,派何人留守东京,须得好好甄选一番。”
“相国觉得谁合适?”阮氏英问道。
“留守东京责任重大,”阮炽思忖道“须得有威望的人坐镇,郑可是万万不能留下的,就算是黎受、黎盃这几位王室宗亲也不太可靠,”目光与阮氏英略一对视,“太后觉得大都督丁列如何?”
“他与相国的关系倒也融洽,”阮氏英微颔螓首道“曾多次当着相国与王上的面怼那郑可,他留守东京的话,谁护送本宫与阿基去蓝山呢?”
“这个太后请放心,”阮炽道“京中诸卫中不少是由我们这边的人掌握,清化路的郎宣抚使由本相一手提拔,到蓝山的防卫他一定布置得妥妥贴贴。”
“这样本宫也就放心了,”阮氏英一笑,“相国不知道,这些日子本宫忙得心力憔悴,现在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
“太后,”阮炽却道“等阿基真正登基时这口气再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