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冷笑,“这些话让她跟别人说去,扯着本宫做什么?黎简怎么说?”
庄敬踌躇了一下,“黎大人说案发现场疑点重重,阮露说她见到先王之前他就已经死了”放缓了声音,“先王被人割断咽喉的手法十分老道,是一武功高手所为。阮露一介弱不禁风的女子,根本不会武功。”
“不会武功便可以洗脱嫌疑吗?”阮氏英道“他们不会指使别人去做吗?”
“老奴也是这样说的,”庄敬道“可黎简说要是杀手受他们家指使,怎会选择在自家庄园中?这不是徒然惹祸上身吗?”
“黎简什么意思?要替阮廌他们一家脱罪吗?”阮氏英不悦的道“这也容易解释,阮露最初不过是阮廌身边的一个侍婢,由于跟阮廌发生了不清不楚的关系,又不被其夫人所容,转而拜阮廌为父哼,养女,不过是糊弄外人罢了。要早知那个女人如此龌龊不堪,本宫决不容许她接近先王。也就不会”说着抽泣了几声,恨恨道“阮廌的侍妾阮露转而侍候先王,阮廌心中不忿,买通杀手刺杀先王于自家庄园浴室,如此大逆不道,难道还需怀疑什么吗?”
“是,太后娘娘说的极是。”庄敬附和道。
阮氏英横了他一眼,“你去告诉黎简,先王是在阮廌家中被杀的,这已是定案,不需他从中怀疑什么。他所要做的是看押好一干人犯,于十六日一到便行斩首。”
“是,”庄敬迟疑了片刻又道“太后娘娘,那个阮露还对老奴说是您让她亲近先王的,这个时候可不能丢下她不管。”
“这个贱婢,”阮氏英柳眉一竖,“到这个时候还要攀诬本宫,去,把她的舌头给本宫割了。”
“太后娘娘息怒,”庄敬安慰她道“一个快死的人,您不必对她发那么大的火,要让她不能开口乱说,那还不简单吗?”
“好,这件事本宫就交给你去办,”阮氏英目光一转,“杨氏贲和黎宜民,还有吴氏玉瑶与黎思诚,现在都应该上路了吧?”
广个告, \咪\咪\阅读\p \iiread\ 真心不错,值得装个,毕竟书源多,书籍全,更新快!
“从日子上算,传旨的王使估计都到了,”庄敬说道“如果快的话,用不了三日,他们就会都来到东京的。”
阮氏英的眸子一眯,将一沓金箔丟进火盆里,悠悠说了句,“来得好,来了本宫也就心安了。”
————————————
东京城外,升龙江北一座隆起的高山上,一位面带病色的青年正遥望着江对岸的东京城。
一阵江风吹来,他忍不住咳嗽几声。他身后一位相貌精悍的人物上前为他披上了一件大氅,开口劝道“殿下,起风了,我们回车上吧?”
那青年摇摇头,脸上却略带兴奋,指着东京城的方向说道“范屯,你说阮氏英和阮炽他们现在一定很得意吧?”
“黎邦基登基了,他们自然很得意。”那个叫范屯的人哼了一声说道。
“得意就好,”那青年点点头,“让他们再多得意几天,到时我会让他们连哭都哭不出来。”
“殿下,”范屯说道“王宫派出来的信使现在大概已经到谅山了,那边不会出什么纰漏吧?”
“不会,”青年微微摇头道“有锦衣卫的何大人坐镇,我们还担心什么,再说掣肘我的黎坤和潘乐都已被除去了,谁还能坏我的事?那个替身将我的言行举止学了个十足十,就算黎
元龙活过来见了,也不一定能看穿,更别说旁人了。”
“殿下,您还别说,就算把他跟您放在一起,我都不一定能认出来”范屯话音一转,“那个姓何的别有所图,殿下你不可不防啊!”
“这个我省的,”青年不以为意的说道“大明图谋我大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姓何的打什么算盘,我心知肚明。可现在我们还要凭借他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