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旷神怡。
不远处矗立着一座六角凉亭,亭内端坐一人,正是吴氏玉瑶。
阿桑引着杨牧云来到凉亭内禀道“娘娘,杨大人到了。”
“嗯,”吴氏玉瑶目光一转,“你下去吧,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里。”
“是。”阿桑应声去了。
凉亭里就剩下了杨牧云和吴氏玉瑶两人。杨牧云抬起头,见吴氏玉瑶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连忙垂下头去,“不知娘娘唤下官来此,有何吩咐?”
吴氏玉瑶见他如行军时一般全副披挂在身,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缓缓站起身来说道“杨大人就这么怕见本宫吗?”
“娘娘恕罪,”杨牧云表情淡然的说道“下官的职责上护卫娘娘安全,因此不敢有丝毫懈怠。”
“杨大人辛苦了,在本宫面前不必拘束,坐吧!”吴氏玉瑶说着指了指凉亭内的石凳。
“谢娘娘。”杨牧云应了一声却并不就座。
“杨大人,”吴氏玉瑶目光凝视着他道“白天的事你不会怪本宫吧?”她说的自然是阮绍一事。
“哪里,”杨牧云道“娘娘为下官着想,下官心中很是感激。”
“唔,”吴氏玉瑶轻轻吐了一口气,“那就好,本宫还怕杨大人会责怪本宫多事呢!”
“阮绍是阮相之子,又是王后的亲弟弟,”杨牧云道“不是一般人能够得罪得起的,娘娘替下官解了围,下官怎敢责怪娘娘。”
吴氏玉瑶点点头,“有时本宫也觉得奇怪,阮相现在权倾朝野,怎么会把自己的儿子安插到你的部属中呢?”
“这个下官也是大惑不解。”
“杨大人,”吴氏玉瑶放慢了语气,“本宫听了你的话,为阿诚在王上那里讨了一个平原郡公的封号。说句实话,本宫也不想在京里待下去了,只想和阿诚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安安生生过日子。”
“娘娘和殿下身份显赫,”杨牧云道“要想过一般人的生活恐怕不容易。”
“本宫在宫里已经连着好几个晚上没有睡一个好觉了,”吴氏玉瑶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生怕会成为你嘴里所说的那个戚夫人。因此借阿爹患病向王上请求回乡,还请了杨大人作为本宫的护卫杨大人不会怪本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