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挂着白布,门口张贴着一张白纸,内里隐隐有男女低声哭泣的声音传来,愈发衬托这小巷诡异。
小满没有来得打了个寒颤,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袍子,皱眉问道“那是怎么了?”
贾萌也有些不解,她向前走了两步,踮着脚尖张望一番,而后回头说道“好像是有人在办丧事。”
“我去看看!”钱小山自告奋勇前去。
小满、珍珠和贾萌几人等在原地,眼看着钱小山小跑着上前,又进了门,但却半晌都没回来,她们不免有些心急。
“怎么还没回来啊,我都快冻死了。”贾萌小声嘟囔着,顺势张开手对着手心哈了几口气,而后搓搓手,皱眉揣袖望去。
小满亦是有些着急了,今日的天气非常不好,天气阴沉沉的,北风一个劲儿的吹,这小巷又窄又暗,好似所有的风都吹进了这条小巷。
“珍珠,你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她催促道。
珍珠忙不迭应了,而后小跑着上前,但还没等她走近,钱小山恰巧也就出来了。
她上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前面是在干什么?”
“魏琪死了。”
巷子内非常安静,除却呼呼的北风声就是巷子尽头办丧事的声音,所以钱小山的声音毫无阻碍的飘了过来,传到了小满和贾萌的耳中。
贾萌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的呢喃“什么”
见状,钱小山叹口气,蔫蔫地耷拉着头走回来,看向小满,说道“魏琪前几天生了病,魏府让她回家休养,可自打魏琪回家之后,情况一天不如一天,再加上这两天越来越冷,才短短的两三天,她就没了”
“怎么可能”贾萌仍处于不敢相信的震惊中,她一个劲儿的低声呢喃“我前几天看到她,她还只是伤寒,纵然脸色差些,但总归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啊”
魏家对魏琪还算宽厚,得知她得了伤寒,虽然让她回家休养,但为了不让家人苛待,可特地提前给了她半个月的月钱,好让她拿这些钱去看病。
纵然这几日天气冷些,那也不至于才短短几天就没了性命啊!
贾萌越想越觉得古怪,故而顾不上小满等人的阻拦,她心一横就朝前跑去,径直冲着办丧事的那家门口去了。
“贾萌!”钱小山急忙喝住“他们家正在办丧事,你一个外人去做什么?若真心不舍,还是过几天再去坟地里祭拜吧!”
可贾萌权当没听见,连脚步都不曾有半刻的停歇。
见状,留在原地的小满叹息“算了,这消息来得突然,她不敢相信也是正常的,再者说,她们生前也还算是朋友,这时候去看一看,想必魏琪家里人也不会说什么的。”
只是,事情发展到这儿,唯一的线索再次断掉了。
“夫人,外面冷,您去马车里坐着吧。”珍珠说道。
小满点了点头,在珍珠的搀扶下回到马车上,并让珍珠和钱小山也坐了进来,好能多了解一下魏琪。
据钱小山说,这魏琪家境非常不好,家里姐姐弟弟一大堆,父亲早早就撒手人寰,只剩下一个老母亲拉扯几个孩子。因为家里太穷了,所以魏琪的几个姐姐早早的就嫁了人,而她则被送去了魏府做丫鬟。
自去了魏府,魏琪每个月的月钱都得拿出三分之二来交给家里,但即便是这样,她还是硬生生从牙缝里攒出了一小笔银子,以备不时之需。
但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努力生活的小姑娘,竟被一场伤寒夺走了性命。
听完这些,小满不免有些唏嘘,她说“世事无常,这样的事情是谁都想不到的,没了魏琪,也不知道他们家日后要怎么办。”
“魏琪她娘是个顶顶精明的主,之前魏琪还没去魏府的时候,她就有好多来钱的门道,所以即便现在魏琪不在了,她也能将这个家支撑下去。”钱小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