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神思恍惚,身子一软跌坐在软塌上,她不敢相信的低声呢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纵然赵芬有罪,但却也并没有到要以死谢罪的程度,她怎么会突然自尽呢?明明昨晚还好好的,而且她儿子的骨灰已经还给她了,怎么会突然想不开呢?
不光是小满,就连堂下跪着的人都吓傻了,纵然是陈如这等胆子大的,脸色都顺便惨白无比,更遑论那些胆子小的,早已吓得趴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念些诸如“阿弥陀佛”、“赵芬放过我”之类的话。
说起来赵芬之死,她们每一个人都脱离不了干系,毕竟是她们一个个的将脏水都泼到赵芬的身上,让她去做这个替罪羊,以至于赵芬一时想不开,导致如今的悲剧。
就在众人悲戚之时,小厮颤颤巍巍从怀中拿出一份信,低着头说道“夫人,奴才在赵芬的房间发现了一封书信,是她留给您的。”
不等小满吩咐,珍珠兀自下来取了信,放到小满手边的桌上,低声道“夫人,信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