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以至于让魏修远失态至此?
“此次沧澜来访,一是为了和亲,二是为了在上京寻找合适的商铺合作。”魏修远喘口气,就开始叙述事情的原委“沧澜想要合作的商铺当中,其中就包括了成衣坊。”
“这沧澜商队率先找的就是江启明江大人,可无奈江大人并无意此事,但却将想要扩展生意,且想要和沧澜合作的苏小满,也就是陆离的夫人,举荐给了沧澜的商队负责人。”
“你也知道,这家店铺不只是陆夫人一人的心血,其中我妻子也费了不少精力,可没成想,这沧澜使臣老奸巨猾,竟然想只赚钱不付出!他拟好的合约,对满柔成衣坊有百害而无一利不说,他还逼着陆夫人签合约,你说他这种做法可恶不可恶?”
听完魏修远说的话,茅致远亦是气氛的很,“太过分了!之前派人秘密调查陆夫人不说,如今还做出了这样的事情,简直简直可恶至极!”
这茅致远也是个文人,平日温文尔雅,粗话都不曾说,如今也被沧澜使臣的做法逼的说出这样的话,足以见沧澜使臣的做法有多么的卑劣。
魏修远叹口气,“我想着,你总归和使臣这帮人相处了一段时间,知道他们的品性、习惯,至少比我们更了解他们。我们也没办法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来求助你。”
说着,他郑重地给对方行礼,微微躬身,“致远,麻烦你了!”
从上次茅致远无条件地带着二人去面见使臣这件事来说,魏修远笃定对方绝对会帮自己。
的确,正如魏修远所猜测的那样,茅致远立刻应下,一副义不容辞的模样,“你说的很对,我和使臣还算相熟,若真的想要出主意对付他,即便我想不出来,也能帮着考虑一下可行与否。”
“这样就太好了!”魏修远直起身子,一扫之前的阴霾,他拍拍茅致远的肩,“辛苦你了,兄弟。”
茅致远微微一笑,“应该的,即便今天来的不是你,只是一普通人,我也定会力相助的。”
沧澜人在东岚的地盘上,还是在上京这样的大都城如此放肆,就理应该想到后果。更何况,此次沧澜人这么不知趣的得罪了陆国公的夫人,那就理应承受更严重的吼过。
想着,茅致远心中已经有了个大致的计划,他想了想,说道“这几天沧澜使臣还要进宫商议和亲的事情,皇上也正在为和亲的事情烦忧,依我看,你们不如直接将这件事情禀报到皇上面前去,闹得越大越好,最好是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啊?”魏修远不解。
他来找茅致远的目的,就是想要尽可能的减小此事的影响,他怎么还要将事情闹大呢?而且居然还要禀报给皇上,这不是故意找骂吗?
魏修远皱皱眉,“可皇上正在为和亲的事情烦忧,若我们现在将此事禀告到宫里去,那岂不是给皇上招麻烦,皇上肯定要动怒的!”
“你说的对,皇上肯定会动怒,但这个怒到底是因为你们影响了两国的交好,还是打乱了和亲的商定呢?”茅致远嘴角勾起淡淡的笑,眼中多了些其他的东西。
魏修远愣了下,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看他还不明白,茅致远看着他的眼睛,眼神坚定,又道“你以为,皇上真的想要将自己的女儿嫁到那北寒之地去吗?”
是啊!
魏修远突然就想明白了!
他看着茅致远,又是兴奋又是钦佩,“皇上本就不想将公主嫁到沧澜去,现下有了这件事情,那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将和亲的事情后延,甚至有可能因为这件事情而放弃和亲!”
他怎么就忘了呢!朝堂宗室中,除却皇后娘娘膝下的公主之外,并无合适年龄、资格的女子可以送去沧澜国和亲,而沧澜使臣又逼得紧,皇上不忍拂了对方的面子,只得开始认真思虑和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