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明显的优点,比如说,长得好看。
只是进了内间没一会儿的杜长安,再出来时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他换下了刚才一直在穿着的虽然看上去确实比其他乡民们要干净的纤尘不染的短语短衫,换上了一身低调内敛的青色长衫,原本的乡野桀骜不驯的小混混小少年摇身一变就成了俊美矜贵的贵族少年郎,这实在是让众人称奇的。
再加上杜长安其实身量极佳身段极美,是以这样装扮上顿时便将身材上所有的优点一个一个的都显露了出来,让人看见了无不由衷赞叹一声惊为天人。
杜长安其实不甚爱穿这种繁琐的衣物,是以对这种衣服的感官也确实不太好,走出来时正在不慎熟练的想要将玉佩挂在腰上相应的位置上,但是因为一直以来也没怎么穿过几回,一着急玉佩便脱手了出去。
就在这时礼部尚书眼疾手快的捞住了那块光看上去就很贵的玉佩,等到玉佩入手时才恍然发现了,想了想便走上前去微微弯下腰将玉佩系到了杜长安的腰上,杜长安一时之间一动也不敢动,只僵直着身子等礼部尚书的动作完。
礼部尚书后退一步,看着他道,“真是一个翩翩少年郎。”
却是没想到一向张扬的杜长安却因为这一句话悄悄红了耳朵尖。
珍珠刚看见时忍不住瞪大了眼,等缓过神来便笑着调笑道,“你可真是豁的出去,以前那么穿也太埋没人了吧?可真是暴殄天物来着。”
杜长安便斜她一眼,语气也变回了以前的样子,“有什么豁的出去豁不出去的?不就是换了套衣服而已嘛吗?”
不,你这可绝对不是换了套衣服就能简单概括了的。
但珍珠也学乖了没有继续与杜长安争辩,而是选择了笑了两声便带过去了。
虽然杜长安的性格问题很大,但是对于他的专业能力还是没有人质疑他的,既然是这样一个骄傲的小少年,那么没有八成以上的把握,是断然不可能说出这种大话的,于是众人也非常的相信他。
一路上杜长安一直在与礼部尚书交谈,讨论尚书夫人的病情,以前那些大夫的诊断,慢慢说着说着,便渐渐的被杜长安引到了礼部尚书自己的私事身上去了。
苏小满一直在旁边默默的听着,却是一语不发的。
待得众人很快到了礼部尚书府上的时候,礼部尚书先一个下了马车,马不停蹄的便往府中走,杜长安见状很是疑惑,但是也不见有什么不悦的情绪的,“先生这是干什么去?”
苏小满便道,“这不是急着去见他夫人吗,就是你要医治的那位病人。”
杜长安便笑了起来,那是刚才以来从来没有在这个小少年脸上出现过的,真正应该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拥有的阳光欣慰又温柔的微笑,他生的好看的,这一笑之下,饶是苏小满都有些看呆了。
于是苏小满只隐隐约约听见杜长安温柔的小声道,“先生还是像以前一样的温柔啊。”
苏小满回过神来,好像觉得杜长安说了些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但是又忘得一干二净了,心想自己即使是开口问了,也不见得能得到答案,再说她也没有探听别人的私事的这种怪习惯,便就此作罢么有再追问了。
众人在管家的带领下去到了尚书夫人的卧房,此时礼部尚书正在里面,很是激动的道,“婉珺,这次请来了那位神医,我想一定能先治好你和孩子,再然后让我们一家子幸幸福福的。”
尚书夫人却是摇摇头,心想怎么可能随便找来的一个人就能是那位神医呢?但是面子上好歹不能驳了礼部尚书的一番好意的,于是便佯装惊喜的道,“如果是真的话那也太好了,
礼部尚书同样很激动的,那么你便放大夫快看看。“
尚书夫人见着自家夫君这么激动兴奋的孩子气的样子,即使不为了自己的身体考虑,便是为他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