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来吃。闻言总算是提起了点精神来的笑着道,“这有什么值得拖延的?宅邸就在那儿摆着呢,不过是洒扫洒扫添置些东西再招些人进去而已,一会儿我们吃过了早饭我便带你去那边看看好了。”
容筝听他这样说,便觉得那宅邸应当也不是太大的样子,于是便也欣然接受,师姬真接着道,“离丞相府可是近的很呢,在一条街上,同样不是什么太过繁华的地方,我想容小兄弟在这些方面应当同我一样的,于是都按照我的喜好来安排的,希望容兄不要嫌弃。”
“怎么敢,丞相大人的安排我是绝对放心的,”容筝确实喜爱静谧一些的地方不假,是以对师姬真更是感激了起来,“能给容某一个安身之地容某已经很满足了,哪里还敢有些其他的过分要求?”
师姬真便笑着揶揄他,“话可不是这么说,你好歹也是前途不可限量未来可期的状元郎啊,怎么能对自己今后的家一点要求都没有呢?”
容筝最羞得就是被师姬真温温柔柔得声音叫状元郎,便分外不好意思的道,“不过都是些,身外之物而已,哪里值得一直挂在心里呢?”
师姬真对这话倒是赞同得很,“我觉得容小兄弟这话说的不错,我们倒是想的一样。”师姬真同样将钱财看作身外之物,于是在享受生活上从来不吝于花钱,两者的区别便是在这儿了。
不,我想是不太一样的,容筝无奈的在心中腹诽,可对着师姬真分外开心的表情却是又说不出口,便只能也很开心一样,“嗯”了一声作为回答。
吃过了饭,师姬真提议走着去,说是一来距离近,二来刚吃过饭也好出去消消食。
容筝对这个建议没什么意见,但对这个理由却是不置可否,这次同他一起吃了顿饭才知道师姬真饭量真的小,像是小猫吃食儿一样,之那么两口。
两个人便相携一同去了据说是新诞生的容府,距离确实是近的很的,两个人走了没一会儿,师姬真便停在了一个红漆底的大门前。
容筝却是一时愣住了,他却没想到这个“容府”竟然是如此规模抢眼的一处宅邸。
师姬真却是没什么感觉的,有一早候在那里的门房给开了门,师姬真见着容筝还站在原地,便抻勒抻他衣袖,“容兄?还愣着做什么呢?走吧。”
容筝缓过神来,苦笑着摇摇头道,“丞相大人真是不想要我还清这份人情了。”
师姬真这才明白过来他这是觉着宅子太大了呢,便道,“京中是寸土寸金的地方,能被盘下来地儿都有了主了,我倒是留心了其他的那些宅邸,可大抵没有这里这么合适的,再说你以后可是丞相啊,家大业大的,不得住个转的开身的地方嘛。”
容筝听得师姬真认真的为他解释,顿时感觉愧疚之意丛生,就连丞相大人这个馈赠者都坦坦荡荡的,自己却是百般推脱将别人的好意视作无物。
这样想着又突然发现些开始被忽视掉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师姬真昨天才听说了自己正在愁心安身之处的事情,今天不光给安排好了这么一处华美完整的宅邸,甚至听他话风还有打听过其他地方的宅邸,这样用心的为自己担心一件事还是容筝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师姬真见他突然不动了,便又拉了拉他,“走啊,去里面看看吧。”
于是容筝看着他突然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谢谢丞相大人。”
师姬真一愣,觉得容筝好像有什么地方同之前不一样了,可具体要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只好点点头,拉着他往宅邸里去了。
往里走便更觉出这里是华美非常的了,这是个三进三出的大宅子,师姬真是细心的,所以将能想到的东西都安排的妥妥当当,几乎可以让容筝直接住进来的样子。
接着师姬真便叫了府中的一众仆人过来,对容筝说,“因着你现在还是孤身一人,若是下人太多了,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