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揉了揉额头,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刚才一恢复意识就听见小张们在说什么他被废弃,又想起来自己一开始出现的地方,好像确实和“废弃”这两个字有些关系,所以就主动起来了。
该说不说,这睡的时间长了,确实是会头蒙,秋月白现在就感觉自己的脑子晕乎乎的。
“白哥,你醒了?喝点水,有没有想吃的?让小哥去给你做。”
张海雁万分自然的给秋月白倒了杯水,嘴里的白哥那是一个接一个的喊,让一旁其他几个小张都看的呆住了。
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最开始认出白哥的应该不是张海雁吧,现在这家伙为什么叫的这么自然?=??????? ????
“都看着我干嘛?”
张海雁见一旁的几个人不动,奇怪的斜睨了他们几眼。
“难道有什么问题吗?现在不都已经确认了,这是白哥,难道还有什么不能叫的?”
“那倒不是,就是有点儿奇怪,你为啥叫的这么自然?嘿,你个张海雁!该不会是在外面养了替身,所以才这么熟练吧?!”
张海曦也戏精上身,做西子捧心状往秋月白怀里一倒,抱着他的腰就开始哭天抢地。那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离谱的,不离谱的,全都倒了出来,听的屋里的人一头黑线。
“哎呦,真苦了我的白哥……”
“停停停停停!”
秋月白被他们吵的头疼,赶紧一手捂住张海曦的嘴手动闭麦,这下总算是清静了。
比起张海雁为什么叫他白哥叫的这么自然,秋月白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你刚才说让小官给我做吃的,他做的吃的,那能吃吗?不会把我毒死吧?”
让这位百年张家族长给他做吃的,嘶……是爆炒尸鳖?还是醋溜野鸡脖子?
“这你就不知道了,白哥。当年这家伙失忆的时候,闲的没事儿干,所以老大就让他学了厨艺,现在不说跟你做的一样好吃,用铁锅煮个粥还是可以的。”
张海渊依旧是一见到他白哥话就多了起来,把自己的身子往张海城身上一靠,顺手拍了拍一旁站着的小哥,一副老父亲夸耀自己好大儿的样。
当然他们当年教小哥煮米时,就是说不清楚米和水应该各加多少的事情就不提了……(张家人发丘指嘛,用一指法丈量米和水的时候,会自然而然的煮成粥。不信的可以练个发丘指试一试。??????.?.???)
所以说是粥,其实就是他们永远也教不会小哥怎么煮米……
秋月白一听这解释,差点没憋住,笑笑出声来。这清米粥又让他想起了另外三个人,不过算算时间,张海寄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另外两个小家伙应该还没出生吧?
“吃的事情一会再解决,现在先把正事儿解决了。”
要不说张海城能当大长老呢,他拍了拍手,强行压住自己嘴角的笑,又把话题引回了刚才的问题上。
“白哥,你之前问过张理科为什么不认你,那我想你之前应该也拥有对我们的记忆,能说说为什么不认我们吗?”
这……
这让秋月白怎么回?难道他能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不知道你们也记得我,到时候我一离开这个世界,就要去找另外一个世界的你们了?!
那小张的包崩溃的呀?!\`Δ’/
“我之前的意识一直都不是很清楚,也就是这回才突然清醒了。”
秋月白低着头做出一副思索的样子,看起来是在回忆,其实就是在疯狂的构思着怎样胡编乱造。此时房间里的好多双眼睛正齐齐的盯着他,听见这句话,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我最开始出现的时候是在一处乱葬岗,后来就不知怎么的走到了那个小医馆里,师傅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