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皱成一团的脸,看着他的手捂在胸口,
她信了。
“怎么了?”她慌了,往前凑,“我打疼你了?修哥?修哥你没事吧?”
她越凑越近,脸都快贴到他胸口了。
然后她发现,他嘴角在抖。
不是疼的。
是憋笑憋的。
下一秒,他抬起头,精准地埋进她胸。
陈诺:“……”
方敬修在柔软处闷闷地笑。
“陈诺,”他说,“你怎么这么好骗?”
陈诺的脸腾地红了。
“方敬修!!!”
她又要锤他,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他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此刻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
“别动。”他压低声音。
陈诺不动了。
然后他吻下来。
不是浅尝辄止的吻。
是带着昨晚余温的、带着晨间欲望的、带着反正已经迟到不如再迟到一会儿的放纵的吻。
陈诺被他亲得往后仰,倒在床上。
他顺势压上来,手开始不老实。
“唔——方敬修……”陈诺偏开头,左右躲着他的吻,“出差……你不是要出差吗……”
“嗯。”
“秦秘!秦秘在楼下等你!”
“嗯。”
“那你还不起来!”
方敬修停下动作,看着她。
“你配合点,”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安排工作,“让秦秘少等一会儿。”
陈诺瞪着他。
“一会儿是多久?”
方敬修想了想。
“看情况。”
陈诺:“……”
她深吸一口气。
“方敬修……”
后面的话,被堵住了。
秦杨站在楼下,已经站了二十分钟。
早上七点,方司说八点出发去机场,去南方出差三天。
他七点二十到的楼下,想着提前一点,别让领导等。
七点二十,他发了个微信:“方司,我到了。”
没有回复。
七点半,他又发了一条:“方司,车在楼下。”
没有回复。
七点四十,他忍不住打了个电话。
无人接听。
秦杨叹了一口气。
臭情侣,
我恨你们这对臭情侣。
祝方敬修的肾早日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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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整,方敬修终于下楼了。
他西装笔挺,领带规整,头发一丝不乱,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秦杨迎上去,一脸谄媚:“方司怎么这么快下来,吃早餐了吗?”
“嗯,吃了。”方敬修上车,神色平淡。
秦杨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
车子启动,驶向机场。
秦杨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一眼方敬修。
他的嘴角,有一道浅浅的咬痕。
很小,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但秦杨看出来了。
他默默移开视线。
不该看的别看。
不该问的别问。
这是当秘书的第一条铁律。
但他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四十五分钟。
就这?
方司,您这战斗力……不太行啊。
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说。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
方敬修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有消息。
万保国:“方司,那姑娘的事,您有什么具体想法?该给她压什么担子?”
方敬修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