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地对着房‘门’口咒骂着。
“主子,奴婢听福嬷嬷那意思,这事好像是有人故意纵火,而且纵火那人正是您安顿在府里的流苏。”琉璃小心地窥了眼李氏不大好的脸‘色’,上前一步,拦下了李氏还没有说完的话,小声提醒道。
“什么流苏?”李氏闻言,有些心虚的反问道。
“就是之前您‘交’代柔兰照料的那个戏子。
您在‘花’厅的时候,福嬷嬷就曾经押着那人去过‘花’厅一趟,奴婢担心这事闹出来,对您的声誉不好,所以说尽了好话,这才将福嬷嬷劝了回去,本想着等主子得闲了再回禀您的,谁知道这一忙活就是一整天,奴婢便把这事忘到了脑后。”琉璃哭丧着小脸,双膝一软就跪在了李氏跟前,哽咽着说道。
“你……”听到这里,李氏心里的那些幸灾乐祸的小心思,早就跑不见了,只有满满的恐惧和不安,瞪着请罪状的琉璃,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