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会那么多双眼睛都把你盯着,难度自然不能太低,否则还有什么看头?”
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幸灾乐祸。
“你觉得我做不到?”四目相对,沈婠没有任何躲闪。
男人迎上她的打量:“完成一个项目,尤其是泉水湾广场这样的大项目,少则一两年,多则四五年,甚至更久。短短半个月时间,你能做什么?介时,不仅起航那边要交白卷,董事会这头也不好交代。”
沈婠轻嗤,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还真是煞费苦心。”
“婠婠,”他上前半步,嗓子里压抑着什么,以致于音调也变得低沉沙哑,“我们原本不该是这种局面。”
她冷笑不语。
“为什么不听劝?非要进明达?你要是太闲,可以逛街、聚会,甚至世界各地去旅游。沈家不会缺你一分钱花,又何必自寻烦恼?”
“既然游手好闲被你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你自己又为什么不干脆抛下这里的一切?反正在你眼中,都是‘烦恼’而已。”沈婠耸耸肩,拿他的话堵他。
男人咬牙切齿:“这能一样吗?”
沈婠挑眉:“哪里不一样?”
“男人征服天下,而女人,只需要征服男人。”
“哥,”她扯了扯嘴角,“大清早亡了,你醒醒吧。”
“与性别歧视无关,而是男女分工不同。”
沈婠不耐烦听他那套,作势要走,却被沈谦扣住肩头。
幸好她早有防备,借着巧劲儿挣脱,霎时退开两步远。
“同样的错,我不会再犯第二次。”
男人薄唇紧抿,目光沉沉。
“哥,你就真的以为我会输?没错,半个月时间的确做不了什么,更何谈完成一个项目?可是爸刚才已经应承我,只要拿下0019号地皮,解决目前最棘手的选址问题,就算通过董事会考核,起航那边也会记满分。”
沈婠语速不快,方便说话的同时关注男人的神态变化。
对此,沈谦并不惊讶。
看来早就知道沈春江有这层打算。
老的小的,都是狐狸成精!
沈谦:“即便如此,你也没有任何赢面。”
男人的语气太过笃定,沈婠不由皱眉。
“你拿不下这块地。”
“试过才知道。”说完,转身找到小玛莎,拉开车门坐上去,而后发动引擎,绝尘而去。
沈谦站在原地,看着白色跑车渐行渐远,蓦地收紧拳头,眼神晦暗不明。
“婠婠,你太犟了……”
又爱又恨的语气,却又透着无可奈何。
最终化为唇畔一抹苦笑,夹杂着一声叹息。
沈谦想,自己上辈子肯定做了孽,这辈子才会遇到这么个女人来收拾他。
……
驱车回到东篱山庄,已是傍晚。
夕阳西下,暮色昏沉。
冷风夹杂着刺骨的寒凉,刚下车,就往她领口里灌,沈婠不由裹紧外套,将半张脸埋到围巾里,像只认怂的鹌鹑。
“回来了?”
她换好拖鞋,走过去,挨着权捍霆坐下,然后把手贴在他大腿上。
“呼……好暖。”
紧实的腿部肌肉充满了热量,不仅温度高,关键手感还好。
沈婠忍不住在上面摩擦摩擦。
起初还好,多几次,男人身形一僵。
她眨眼,笑容无辜:“那个……好像搓出火来了。”
赶紧把手收回来,拿上包直奔房间,“我上楼看两份文件,吃饭的时候叫我。”
权捍霆:“……”还火着呢!
低咒一声,犹自按捺。
不远处的陆深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忍不住撇嘴。
“再这样下去,我六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