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渐行渐远。
沈婠站在窗前,看着黑色奔驰驶出老宅,淡淡收回目光,转而落到手边的仙人掌上。
绿胖子好像又长肥了……
“你还真是顽强。”尾音散落在夜风中,低不可闻。
……
欢狼俱乐部。
“沈大少,您可好久没来了!”妆容精致的中年女人含笑上前,伴随着一股香风,袅袅而至。
“开个包房。”男人冷冷开口,面无表情。
“还是您以前常用的那间?”
“嗯。”
“专门为您留着呢!这边儿请——”
女人穿着高开叉桃红色旗袍,扭着一截小腰走在前面带路,绢帕在手随着摇摆臀部的频率,有节奏地轻甩。
虽不比年轻的小姐娇嫩可人,但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可惜,两步之外的男人看都没看一眼。
“沈大少,到了。.
沈谦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眉眼之间隐约浮现一抹烦躁。
女人见状,目光微闪:“您一个人会不会太寂寞?我这里有几个刚收的雏儿,您看要不要……”
“滚。”
女人浑身一僵,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大脑。
沈谦抬步入内,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女人被门板震得后退半步,长舒口气,拍了拍胸脯,“吃炸药了这人,搞什么鬼?”
二十分钟后,贺淮和秦泽言也到了。
沈谦端起高脚杯,递给二人,然后转身拿起自己那杯,一饮而尽。
贺淮:“诶,你慢点喝,这酒度数不低。”
秦泽言无声皱眉。
沈谦:“坐。”
三人碰杯:“ch总统都没你这待遇。”那酸味儿飘老远了。
沈婠只开过一次就没再碰过,主要是车身太长,里面的空间又太大,开出去就像开了个铁盒子,安是安,但少了几分灵活。
所以,现在还在山庄的地下车库里停着落灰。
可把陆深馋得不行,直呼“暴殄天物”。
“六哥,六哥,反正沈婠也不开,你送我呗!开着肯定特拉风。”
权捍霆头也不抬:“沈婠也是你叫的?喊嫂子。”
“……”
陆深只纠结三秒,不情不愿开口:“那什么……嫂子不开,你给我呗。反正她也不稀罕。”
“不稀罕?”冷冷抬眼,眉头紧蹙。
“她就开了一次就丢在一边,难不成还是稀罕了?”认不清现实的男人呐,爱情把你变成了笨蛋。
权捍霆:“不给。”
“六哥——你肥来!”尔康手,大鼻孔。
这坎儿还没过去,沈婠就开了一辆新车来打他的眼,权捍霆能高兴才怪。
沈婠抬手拍了拍车盖,笑得心满意足:“我觉得挺好。”
某人扎心了。
“你说,爷送你的哪里不比这中看不中用的破玩意儿强?”
沈婠摩挲着下巴,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
权捍霆抱臂环胸,看这架势不问出个所以然来,估计是不肯罢休了。
“主要吧,你送的那辆太野蛮了,不适合女人开。”
“野蛮?”音调瞬间高八度,透着一股幽怨。
沈婠一个头两个大,犯小心眼儿的男人不好惹。
“爷千挑万选,亲自设计的改装图纸,你居然不稀罕……”
“等等,”沈婠出言打断,“谁说我不稀罕?”
“……老七。”
陆深!
女人咬牙,看来是皮又痒了。
权捍霆:“难道你稀罕?”
沈婠踮脚,笑着捧住男人的脸,“只要是你送的,我都稀罕。”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