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我不动你,成吗?赶紧把头发吹干,不然容易感冒。”
她这才听话地坐过去,转身背对,将一头半干的湿发留给权捍霆。
风筒呜呜的声音大约持续一刻钟,“好了。”
他拔掉插头,把吹风放回抽屉里,然后掀开被子,睡下去的同时还伸手将坐着的沈婠一揽。
“欸——”
转眼之间,她便砸到权捍霆怀中,披散的长发柔柔扫过男人面颊,在鼻端留下一阵袅袅香风。
“宝宝,你真软。”
沈婠已经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枕在男人胸膛上,闻言,不由笑开:“同样的话,你说过不下两次。”
“是吗?”
“怎么,还想赖账?”戳他胸口。
“赖不掉,也不想赖。”喟叹一声,权捍霆环在她肩头的双臂缓缓收紧,“你本来就是我的。”
“错!你才是我的,而我是我自己的。”
“都一样,反正,你这辈子都逃不开我了。”
……
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室内,为大床上安眠的男女镀上一层暖色光晕。
微风拂动帘脚,送来几许凉意。
女人侧卧,露出白皙的双肩及大片背部肌肤,宛若皓雪;男人朝同一方向侧卧,强壮有力的臂膀隔着薄被环在女人腰间,带着一股强势占有的意味。
忽然,女人紧闭的双眸微动,睫羽随之轻颤。
而后,倏然睁开双眼。
许是阳光过于强烈引起不适,她抬手挡了一下,惊醒了沉睡的男人。
长臂横亘而过,权捍霆缠上来,“才七点半,不多睡会儿?”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沈婠心口一悸,挪远了些:“痒……”
“哪儿?我看看……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沈婠压住他作乱的大手,转过去,与之面对面,无奈又好笑:“你正经点行不行?”
“我很正经。”
女人撇嘴:“……”才怪。
晨起的男人比猛兽还可怕,沈婠终于切身体会到这句话的内涵与真谛。
下楼的时候,她腿根一软,险些从台阶上摔下去。
权捍霆大手一捞,把人扶稳,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得意,那叫一个如沐春风,“不然,我抱你下去?”
“……滚蛋!”
虽然被甩了脸色,丢了白眼儿,但依旧不影响六爷的好心情。
雄风振,则通体畅。
吃完早饭,权捍霆送沈婠去学校,整个上午都是笑眯眯的。
陆深抬头望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没有啊,还是在东方嘛……”
邵安珩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小七,你该找个女朋友。”
“?!”
……
张凡除了教《投资学》,还兼上《微观经济学》。
所以,这一天的课,从上午到下午都是他的。
对此,同学们欣然接受。
一来,张凡颜值高,脾气好,简直就是“温润儒雅”四个字的真实写照。
二来,张凡的教学方式很有趣,比如,他在解释absolutparativ啊!”
“去!”
到了食堂,三人排队打饭。
蒋硕凯惊奇地发现,沈婠和苗苗的食量……呃……不比他一个男人小。
苗苗还好说,毕竟人家那身肉不是白来的,凭实力长胖,吃再多也可以理解。
但沈婠那个身板儿……
高是高,得有一米七了吧?可瘦也是真的,不说其他,就说露在外面的两截手腕子就比普通人纤细,仿佛一掐就断。
蒋硕凯晃眼扫过女人那不盈一握的小腰,严重怀疑这么多饭和菜,她能塞进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