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低声咒骂。
“现在怎么办?他想整走你,或者,想让你把那孩子打掉。”
方草转过身去,目光直视黑暗。她从窗台上拿起那包香烟,又从里面抽出一支来,那烟烟身细直且长,在黑暗里犹显苗条。
陈莫菲却一把将那烟夺下来。
“别再抽了。”
她说,“现在想想对策吧,除非你就是想这样,让人家摆了这么一道还得吞下这个哑巴亏。”
方草不说话,打火机映亮了她的脸,但也仅止于一瞬。瞬间,她的脸只剩下一片黯淡与惨白。
“对于他来说你现在没有利用价值了吗?”
陈莫菲问方草。
“也不是。”方草答。“是因为我知道自己怀孕了,而且执意想生下这个孩子。”
她愈发觉得方草简直就蠢到了极点,怎么自己从前一直没有发现?
“好啊。”她趁机揶揄她,“然后把这个孩子独自抚养长大,让他瞧瞧,或者等他什么都不是,一文不名的时候再去接纳他。看啊,我们的方草有多么伟大,曾经对爱情、对男人多么义无反顾。如果你足够有钱,那时甚至可以请个枪手帮你出本自传,背不住还能被谁买断版权,拍成电视剧。多么伟大的女人!年度励志苦情大戏。多么好!”
方草不说话,只狠狠抽了几口烟。陈莫菲有点儿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