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永远顾不上她似的。
他们结了婚,却越来越不像夫妻。开始还有一点点像,她想起他从大洋彼岸回来,那一次他们登记领了证,算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了,她想起他那时对自己,从门口扑进来的姿势,看她的眼神,想起他怎样把她扔在床上。
是啊,也不能怨他,这一年多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得给他时间,然而谁给她时间?然而这段时间让她怎样打发才会显得从容?
她仍旧想哭,有时半夜望向窗外,想像自己像一只鸟,悄然从窗口滑落。她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危险,然而那些危险的想法儿却有如脱缰的野马,她无法控制他们。
此际男人就坐在自己面前,要不要对他和盘托出?不不不,他自己已经够闹心的了。
女人伸手将沙发垫子展得更为平整一些,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机械的重复着,单调而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