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换了他们一定可以的!
于是乎,为了吸引绪方一神斋的注意,那些训练中的弟子变得更加拼命,而那些正在切磋的成员更是连搏命的招式都用上了。
如果是平时,绪方一神斋还会驻足看上几眼,看看那些正在训练的成员中有没有什么可塑之才,值得让他传授武艺,但是现在他并没有这个心情,径直走向了一个少女。
那是一个穿着红色皮衣,头上,以及关节肩膀上都带着护具的少女,而她的训练也非常奇特,是在地上不住打滚。
看了一会少女的训练,绪方一神斋道:
被绪方一神斋点名,少女一个鲤鱼打滚,从地上翻身而起:
随着绪方一神斋来到休息室,少女接下头盔,露出一张稚嫩且带着点小雀斑的脸,对绪方一神斋道:
绪方一神斋看着少女,沉默了一会后道:
稚嫩少女李雷雉拘谨地回答道。
绪方一神斋问道。
李雷雉诚惶诚恐地回答道。
她实际上对在东京生活并不习惯,这个到处都是水泥地的城市,让她这个从中原贫困小山村来的女孩无所适从,哪怕三年了也依旧很难习惯,但是她不能这么回答,因为就算不喜欢这个城市,她也必须留在这里,她必须在东京赚钱,赚到大钱,这样中原的家人们才能有好日子过。
绪方一神斋微微点头:
他当然能听出李雷雉的言不由衷,但是他也不是真的关心李雷雉的生活,只是随口问一句,方便为接下去的话做铺垫而已。
绪方一神斋接着道。
李雷雉立刻道。
这话倒也不算完全违心,能让自己这个除了有点习武天赋之外没有任何才能的乡村女孩只靠练武就能给家里寄钱,她对的感激是切切实实的。
中原可不比东瀛,在东瀛,达人级的武术家什么都不用干每年就可以拿到高达五百万日元的特别补助,若是上达人,这个数额更是可以翻一翻,这让东瀛的武术家可以专心武术,除了武术之外的事情什么都不用管。
而在中原却不是这样的,首先中原武术家数量众多,但武术只被定义为,学武可以,想靠武术谋生却很难,武术家
是一个很难有稳定收入的职业。
以前还能去拍电影电视剧的剧组里混个替身,但是现在为了迎合那些连摆个造型都累死累活的流量明星,电影电视剧中的武打动作都被设计得尽可能简单,这样一来,武替的工作也就变少了,在剧组混饭成了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
而且不单单是那些武术界底层人的生活难,连那些名门正派出身的武术界,他们想要单靠武术在社会上找份工作也不容易,以至于现在名门正派的弟子学成之后从门派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准备考公,混个铁饭碗,不行到军队混两年,看未来能不能转编。
李雷雉出生在中原贫困小村,黄土朝天背朝地,每天辛苦耕种,但也因为土地贫瘠而种不出几个粮食,生活很不容易,继续呆下去不是穷死就是饿死,当然,两者的意思实际上是一样的。
于是李雷雉的父亲李天门带着李雷雉来到了东瀛,来到了国际大都市东京,想要在这个对武术家有各种优待的国家讨生活,毕竟他听别人说,在东京刷一天盘子赚的钱就比在中原农村干一个月赚的多。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东京的最低时薪就是一千多日元,换算成中币就是五六十块钱,一天干它十个小时,确实比他在地里种田一个月赚得多得多!
李天门的计划很明确,先在东京打工攒些钱,然后用攒的钱开个道馆,在东京开馆授徒,当名人,赚大钱!
至于说不得将中原武功传给外国人的规矩……
在钱面前,违法的人都数不过来,更何况是规矩?大不了李天门不教内功咯!
只是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