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要是再刻意刁难泉田准一郎,以东瀛的自杀率,颜开真怕泉田准一郎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
见颜开这么为自己着想,泉田准一郎心中有些感动,但也还是需要表表忠心的,他对颜开道:“颜开同学,请不要这么说,我家参事官,她偶尔还是很宽容的。”
“举个例子?”
颜开颇为好奇地道。
“……”
泉田准一郎卡壳了。
他就随口说一嘴,你让他举例,他还真举不出,毕竟他家上司是出了名的任性以及为所欲为,别人是“公主病”,她是“女王病”,天然认为全天下就是应该围着她转,从来只有别人宽容她,她会去宽容别人?可别说笑了!
见泉田准一郎说不出话来,颜开笑了笑道:“不着急,你慢慢想就是了。”
就算你让我慢慢想,但是没有的东西,你给我多少时间,想不出来还是想不出来啊!
泉田准一郎苦恼道。
于是在苦恼中,泉田准一郎将颜开和神乐带到了药师寺凉子的办公室。
“参事官,人我带来了。”
泉田准一郎将敲门道。
“进来吧。”
药师寺凉子的声音透着漫不经心。
泉田准一郎将门打开,一支飞镖猛地迎面而来,泉田准一郎吓了一跳,都准备闭上眼睛硬挨,却发现飞镖迟迟没有落下,不由睁开眼睛,发现是颜开伸手将射向他的飞镖接住了。
“太晚了,你这是让我等了多少时间!”
药师寺凉子坐在办公桌上,手里还捏着另外一枚飞镖。
颜开看向泉田准一郎,意思是,你说的宽容呢?
泉田准一郎无奈摇头,好吧,可能也没那么宽容。
走进办公室,泉田准一郎将门带上,颜开瞄了一眼,发现门后挂着的依旧是那位音容犹在……啊不,是笑容灿烂,双手叉腰的前首相。
颜开不由问了一句:“药师寺参事官,你是特别讨厌他么?我记得我上次来这里,这里挂的就是他。”
而且当时上面插了两支飞镖,而现在,这张全身照的头部位置,针孔明显密集了不少,很显然,药师寺凉子平时没少对着它练习飞镖。
“不,我讨厌任何一个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
药师寺凉子直言不讳道,这让刚受到一番惊吓的泉田准一郎又一次受到了惊吓——这些话是他一个普普通通的东瀛小警察能听的么?
“巧了,我也是。”
颜开点了点头,顺手将手中的飞镖插在了这位东瀛任期最长的首相胸口。
别问为什么,就单纯是顺手而已。
“嘛,虽然讨厌他,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在东瀛战后所有首相中,他都是最有能力的一个,甚至,他现在虽然下去了,但我有预感,再给他一点时间,他还会第三次成为东瀛的首相,所以这照片我也就懒得换了,毕竟现在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他肯定是做不久的。”
药师寺凉子将飞镖随手丢在了办公桌上。
这位音容犹在的前首相的辞职颇有几分以退为进的意味,现在退下,是为了继续力量更进一步,而以他的年龄来算,他的政治生涯还很长。
“这个说实话我不关心,因为无论哪个人坐在那个位置,干的事情实际上都是一样的。”
颜开淡淡道。
要说东瀛首相也确实不是一个好差事,虽然东瀛是实际意义上的“一党制”,其他在野党根本没有能力和东瀛最大的党派同时也是执政党的“自民党”抗衡,但是“自民党”内部却是党派林立,任何一个政客当上首相,想要推行自己的政治主张,不是这个派反对,就是那个派反对,就算好不容易把所有的党派都安抚好了,利益也分配好了,倒时候爸爸过来一看,哎,这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