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好高,我都反应不过来就被他抓起来了,而且我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手段,我的内功好像被封住了,根本运不了劲,不然我早逃了。幸好总悟你来救我,不然我真是……”
近藤勋有些后怕道。
“横山?”
本来一直撇着脸不去看近藤勋这张污染眼睛的脸的药师寺凉子猛地转过头:“你说,抓的你人叫横山?还是警察武术教练?”
“是、是的……这位小姐,你认识他?”
药师寺凉子的美丽让近藤勋话都有些说不利索。
“是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漂亮女人么?”
药师寺凉子正色道。
近藤勋摇头:“不,是一个四、五十岁,很威严的中年男人。”
“不是么……”
药师寺凉子有些失望。
“参事官,你刚才是想到横山师父了么?”
泉田准一郎看到药师寺凉子的反应有些猜到她在想什么。
药师寺凉子点头:“嗯,都姓横山,都当过警察武术教练,都有着很厉害的武功,我乍一听还以为是杏衣师父回来东瀛了。不过要说那个叫横山的中年人和杏衣师父没关系,我却是不信的。”
“废话,他们根本就是父女,当然不会没有关系!”
牢房内的世戏煌卧之助对牢房外的谈话听得清楚,他忍不住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