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颜开一直认为,社会运转自有秩序,相比于行侠仗义,武术家在现今社会中更重要的义务是约束自己,不滥用暴力,但是毒岛冴子说的也都在理,他不好反驳。
“不过我还是很担心玲。”毒岛冴子重要开始述说自己的担忧,“听我二师父说,‘暗武’正在积极进行‘弟子’的培养计划,而‘暗武’的那些弟子,他们似乎正在四处出击,寻找其他流派的弟子进行较量,而‘暗武’所谓的较量,可不讲究什么点到为止,玲的武功虽然已经入门,但是和那些修炼多年的‘暗武’弟子相比,我还是担心玲会吃亏。”
毒岛冴子口中的“二师父”,自然是“暗武”武器组的首领,世戏煌卧之助,为了不影响毒岛流名门正派的名声,毒岛冴子虽然已经拜世戏煌卧之助为师,学习他的剑法,还在他的帮助下刺杀那些有着特殊癖好的东瀛权贵来磨练剑术,但毒岛冴子并没有将自己拜师的事情宣之于众,所以按照“暗武”弟子喜欢找名门正派弟子较量的习惯,他们盯上玲的可能性不小。
“‘暗武’……”
颜开沉吟了起来。
和其他地下组织比起来,“暗武”可就没那么好相与了,连颜开也不是太想和“暗武”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