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想着,不若帮国主出个主意?或许能帮国主饱了三年水灾之仇也说不定。”李煜挑挑眉,言语之间极具扇动性,看的旁边的猴子直皱眉头,心道师父又在外人面前暴露本性了!
不过,乌鸡国王确实眼神一亮,魂体忽明忽暗,立即沉声说道:“圣僧只说明言,小王定当从命!”
“正如国主所思那样,贫僧的大徒弟神通广大,妖怪反手可除,也可令国主还阳,重登王位。”李煜把自己所思考的办法和盘托出:“但那妖怪是个有来历的,怕是伤不得他性命。因此,待此事过后,国主不妨备上些乌鸡国特产,奉上具表,派遣一队使者,沿着贫僧来时的路往东去,前往东土大唐,拜见人王,上表称番,将此事一一说明,请我朝陛下为你主持公道。”
乌鸡国王立即领会深意,赶紧躬身一礼,答应下来:“早就听闻东土大唐乃天朝上国,人王所治,疆土百万,小王这乌鸡国能成为大唐的藩属,庇护于上国羽翼之下,实乃三生有幸!就依圣僧所言,待小王还阳登位,头一件事就是派遣使者,上表称番,从此唯上国之命是从!”
懂事儿!
和这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儿!
李煜高深莫测的笑笑:“呵呵,我朝陛下乃天子人王,麾下将士何止亿万,更有大唐降妖司镇压邪魔,陛下更可一封奏书上呈天庭,请玉帝发兵,说不定就连同那妖怪背后的靠山一起收拾了。”
接下来,悟空施法隔绝了声音,李煜将乌鸡国王与文殊菩萨的纠葛一一告知,只听得悟空义愤填膺,乌鸡国王向佛之心破灭,对佛门平添怨怼。
李煜如此做,纯属是顺手给文殊菩萨添些堵,给佛门找些乐子,小小的报复一下佛门在取经路上故意设置劫难之仇,互坑而已。
道理很简单,若是乌鸡国王祭祀上表天庭,玉帝九成不会搭理他,乌鸡国不过千里之地,国民不过百万,又不是人族正统,玉帝可不至于为此难为佛门。
但换了大唐皇帝那就不一样了。
大唐占据了整个南瞻部洲,乃人族正统,虽然如今已无人皇,只剩人王天子了,可唐皇的上表,玉帝也得重视。
佛门势力庞大,名声显赫,可说到底,在名义上也就是个割据势力,要服从三界至尊玉帝的统御的,哪怕是听调不听宣,名义上以上也得过得去。
到时候天庭哪怕不会拿文殊菩萨问罪,就算是发旨谴责一番,也够恶心佛门的,李煜添堵的目的就能达到。
子时过,乌鸡国王恭敬的退去,返回地府等待,李煜依旧睡意全无,隔壁八戒依旧鼾声如雷。
“这夯货,睡得可香,俺老孙这就去把他揪起来,他那钉耙,刨土正合适,也好取了国王的尸身,令他还阳。”
悟空冷笑一声,出了门,揪着耳朵叫醒了八戒,又去另一间客房喊醒了沙僧,让沙僧保护师傅,自己揪着不情不愿发牢骚的八戒,驾云直往王城里飞去。
片刻之后,师兄弟二人驾临王城,使了个隐身法隐去身形,在王宫上方巡视一下,便找到了被封闭起来的御花园。
兄弟俩降落在御花园中,自三年前妖怪窃取王位,把真国王推进了井里,为了防止泄露,便将此处封闭起来,三年人烟罕至,花园中早就杂草丛生,凉亭走廊皆破败。
这猴子抬眼扫了一圈,便找到了那处八角琉璃井,井上覆盖石板,石板上生长了一颗芭蕉树,唯有井沿上的琉璃依稀能认出原貌。
悟空踹了八戒一脚,吩咐了一声,八戒骂骂咧咧的取出钉耙,嘴里都囔着脏话,埋怨这猴子,手里却不停歇,抡起钉耙勾倒了芭蕉树,刨开了石板,露出井口来。
“哥哎,这里面黑洞洞的,你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跑到此处来作甚?”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