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千也有八百了!
“明白,”李煜秒懂,镇元子这意思,明显是人参果归自己了嘛!于是提起笔,在白纸上写下“佛祖容禀”四个字迹,却又突然停下,抬头,眉毛挑了挑,突然笑道:“大仙,五庄观可还有别的损失?比如九转金丹之类的,尽管落在贫僧头上!不必客气!”
李煜的思路很简单,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嘛!
“这倒是不必了,如实书写便是。”镇元子突然笑骂道:“你这和尚,还真想敲诈如来啊?哪里像个出家人!”
“贫僧乃是大唐大阐都纲,总管大唐佛门僧人,乃是僧官。”李煜头都不他,下笔如飞,不多时,一张声情并茂的认罪书便写就,手一抖,纸张飘至镇元子身前。
镇元子伸手抓过,粗略的扫了一眼,突然玩味的笑了起来。
“你这和尚,果然滑头!”
镇元子一抖那认罪书,笑骂道:“竟将罪责退的一干二净!”
原来李煜写的那认罪书上,不光承认了偷盗人参果,截取人参果树枝,还诚诚恳恳的表达了认罪悔过的态度,不过,那偷盗人参果的行为,却是推到了自家大徒弟身上,并且言明,人参果皆被悟空吃光,无法归还。
“阿弥陀佛,所谓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贫僧乃大唐得道高僧,说贫僧偷取人参果,哪个能信?”李煜厚着脸皮狡辩道:“贫僧大弟子则不同了,也曾偷蟠桃,盗御酒,窃金丹,前科大名鼎鼎,说事情是他做下的,更能取信于人。”
“你就不怕你那徒弟不乐意?”说着,镇元子似乎是有什么恶趣味,一挥手,将悟空三人倾倒出。
悟空三人一出来,迷迷瞪瞪间,看清楚情形,先掏了武器,挡在李煜身前。
“自然不会,事情是贫僧做下的,可好处贫僧也不会独享。”李煜自信一笑,站起身拍拍猴子的肩膀:“悟空呀,为师与你商量个事儿呗?”
一刻钟后,镇元子手拿认罪书,驾云直往西去。
与此同时,灵山大雷音寺中,如来佛祖右眼皮突然连跳三下,讲经停顿,众佛、菩萨、罗汉齐齐睁眼,望向佛祖。
一个时辰后,还是这间偏殿,似乎是被施展了术法,一股白茫茫的云雾萦绕在门栓上,殿门紧闭,房间内只有师徒四人,外加一匹白龙马。
猴子坐在房梁上,翘着二郎腿,一手掐着一枚人参果,左边啃一口,右边啃一口,时而眉开眼笑,汁水滴落下来,惹得身下方的八戒都都囔囔的。
“猴哥哎,哥哥!莫吃独食了好不好,好歹也匀兄弟一些,哪怕是根腿呢!”八戒腆着脸,抬头央求着。
李煜闭目打坐,沙僧拿着一截人参果的胳膊,咬一小口,然后慢慢回味;白龙马敖烈被栓在柱子上,马嘴里似乎还咀嚼着什么东西。
唯独八戒,什么也没有,师兄弟们再次分享人参果,他连点果皮也没分到。
“哼!想吃人生果?等着吧!刚才让你攀扯俺老孙,活该!”
猴子手里拿着的人参果,自然是李煜给他的奖赏,乃是悟空用自己的名声换的。
让弟子认下偷盗之事,李煜也不亏待了悟空,许给他五枚人参果,这猴子当场要了两枚,各分给沙僧与小白龙四分之一,唯独没有八戒的份。
“哼,有啥啊!”八戒愤愤不平的一拱嘴,走到墙边蹲下:“师父那里多着呢,俺老猪总能讨要一二,到时候也不分给你。”
镇元子打上灵山,讨要说法,过程如何,李煜并不知晓,也懒得问。师徒四人一马在这间偏殿关了三天,自有五庄观弟子送来饮食,直到三天后,镇元子返回,才解了法术,将取经团伙放了出来。
镇元子并不是自己回来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