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游弋在明军外围打探明军的动向,还与明军精锐的哨骑爆发了不止一次的斥候战。
而阿鲁台本部,也早就做好了应对明军北伐的准备!
阿鲁台很自信,各个部落勇士们都集结起来了,弯刀磨好了,箭失预备足够,战马贴上了春膘,养的膘肥体壮;那些各部族里不能打仗的老弱牧民们也打包好了帐篷,驱赶着牛羊,迁到了王庭周围,随时准备配合部族里能征善战的勇士们一起——往西北方向跑路!
不跑不行啊!阿鲁台很清楚,鞑靼部前两年刚被揍了一顿,元气大伤,至今都没缓过劲来,集结起来的勇士,不过三万余。明军北征,号称五十万,实际上十万大军绝对是有的,又有神机营坐镇,正面冲突是绝对打不过的,只能北迁。
反正明军大多是步兵,劳师远征,只要躲着些,拖到冬天,他们自己就退兵了。
期间还可以派骑兵侧面骚扰,偷袭截断他们的粮道……能用的办法多了,这么多年,草原上的部落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不仅如此,阿鲁台还早早的派遣了使者,许以重利,分别向瓦剌马哈木与兀良哈脱鲁忽察尔求援。
不过,马哈木与脱鲁忽察尔的态度一直模棱两可,尤其是一向与明军勾勾搭搭的脱鲁忽察尔,还扣押了自己的使者,怕是存了让鞑靼与明军拼斗,他们坐收渔利的心思。
阿鲁台也不怕,他迁徙的方向,正是西边瓦剌的势力范围。
你不发兵救我,那就大家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