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志可能会继续动摇。
「轰隆隆!」
帝剑劈杀,夺目的光照亮万古时空,一刹那间成为了永恒,诸天仿佛在轮回,万世都在更迭,一剑霸绝世间,将七人阵营都分成了两半,其中的一半被瞬间转移走了,放逐到未知虚空中,整个战场只剩下了三人。
「啊!」有帝在惨叫,血染亿万里,根本不是对手,另两人想要阻止,却被密密麻麻的剑光逼退,
亲眼目睹那位同道被镇杀。
「还有六人!」
那人杀来了,伟岸的身躯挺拔,如同屹立在岁月的起始源头,又似时空之主,只身俯视整条长河,一剑呼啸,划过长河,穿越无尽虚空,让一位帝者喋血,血溅八方。
「五人!」
剩下的帝者颤栗,喉咙都在滚动,咽着唾沫,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恐怖的准仙帝,纵然是高原中,也不会有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仙帝的化身,不可敌,不可抗拒。
「杀!」
剩下的生灵大吼,动用自己的禁忌法,整个人的背后都在显化着一片葬区,大坟密密麻麻,天坑一口接着一口,仿佛一个又一个被葬下的时代,掩埋了太多的古史,有岁月的沧桑,有不为人知的血与泪,也有黑暗的森冷与不祥,齐齐镇杀而来,时
空都在变色,要被黑暗淹没了。
璀璨的剑光再起,茫茫无际,序乱时空,干扰岁月,锵锵鸣动,如同诸世中的更迭之曲,一剑划
「轰隆隆!」
出,扫遍万世时空,湮灭所有。
「你闯了大祸…………」那道身影仰天栽倒,身前的众多异象都在那一剑下被荡平。
如此。」
「何为祸,自古日月相替,黑白轮转,祸福亦是白夜平静立在那尊帝者身前,居高临下,一双眸子从容中透露着睿智,那镇定的风采至始至终不变。
「你根本不懂你惹的是什么,更不明白我等背后有着什么…………」黑色帝者惨笑,他不止看到了自己的结局,更是看到了对方的结局。
「高原上的始祖会出手吗?」白夜平静问道。
「高原上的天.....…….始祖???」
黑色帝者瞳孔一缩,整个人都在颤栗,仿佛只提到那两个字,就有一种无尽的惶恐。
他想起身,口中更是在尖叫,语无伦次,「你竟
然知道!」
「你一个土包子,你怎么可能知道!」「你知道了,还敢忤逆我族!」
也不怪他失去淡定,这才是厄土最大的秘密,仙帝等同于天,可天之上还有亘古不变的始祖啊,那才是他们的底气,更是所有人的神明。
「没什么是打不破的,你们战败,不如我一人,既然如此,那要你们何用,不如我取而代之,成为仙帝之下第一人,掌控五大厄土,集五地与一身。」
「你……」
黑色帝者骇然,一身优越感消失的一干二净,这狗东西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野心未免也太大了,妄图取代他们所有人,一人独自统治五大厄地,不止是做诸天之中的天帝,还想当着黑暗帝,你咋不上天啊!
但这太有可能了,此子若一心归顺,被招安的
可能性很大,至于他们,几十个还打不过一个,上面都会感觉脸上挂不住,会在乎他们才怪。
玛的,这人太狗了,你要归顺你早说啊,我们何必打生打死,反正以后谁都突破不了,在这下界,有事祭一下诸天,打一下土包子天帝,没事睡一觉,这不好吗。
「噗嗤!
一颗头颅被斩掉了,白夜没给他继续思考的机会,又补了几剑,随后将他彻底镇压。
这样的一幕,让刚刚从虚空中回归的四帝神色大震,尤其是对方的口型似乎在说:「还有四个。」
「走,去古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