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那道魔影直接被踩爆了,这并没有死,魔影想要重组,可他被削弱了,如今又被打成重伤,哪里还有反抗的余地,如同上一人般,被丢进了时空书中,暂时镇压。
「越强的法,消耗越大,你还能用多少次!「八首准仙帝长啸,禁忌手段谁都有,一战中能用个两三次就不错了,那种手段往往都是必杀时使用,以求一击致命,但准仙帝级就算挨上十击都死不了,法已经很难磨灭他们了。
「那你就错了,你们不死,我的力量不绝!」
清晰可见,在白夜的眉心,时空书哗啦啦翻动,荡起了一片又一片神圣光雨,似蒲公英种子,又似法则树产生的魔须,仿佛扎根在两片时空中,源源不断的抽取力量。
「你·....」.看到这一幕,八首准仙帝脸色都瞬间黑了,忍不住想骂娘,这不止是在持续削弱那两个同道,防止对方逃脱,更是在补充己身。
白夜无视了八首准仙帝,扫向了立在深渊上空的血色身影,隐隐约约,他都可听到一声又一声祭祀之音在对方四周回荡,高喊着天帝,仿佛在某段岁月中,此人曾为万灵的依赖,精神上的信仰,故此留下了这些烙印。
「轰!」
一只脚下踏了下来,如同真正的天帝临世,整个诸天万界都仿佛在其脚下凝聚,亿万呢喃回荡,让众生莫名颤栗,似乎有无形的断断续续共鸣在时空中传递,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是源自于生在诸天生灵灵魂最深处的呼唤,如同古老纪元印记,让他们忍不住想对着同一个方向朝拜。但下一刻,有一道更清晰的共鸣传递了出来,自然而然,散发着无尽的温暖。
白夜抬拳,轰向上方,哪怕他没有召唤,在他背后都有众生法象在显化,自古以来,帝不见帝,天帝更是如此,每个时代,都只会有一面丰碑,新的取代旧的,历来如是。
「轰隆隆!」
璀璨的帝光在一脚一拳之间瞬间爆发,冲击的这片深渊荡起了无边阴风,厉鬼哭嚎,神魔齐坠,毁灭的法则冲击着一切,仿佛在证明着天帝之争。
「后辈,为何要反抗...」
一击分开,上方的血色帝影缓缓抬手,从背后一拉,整个人的脊骨都在锵锵直鸣,仿佛有一把无上帝剑在出世,那恐怖的威能,让八首准仙帝与三头六臂生灵都在变色,忍不住后退。
事实上,那确实是一把帝剑,剑胎无锋,表面烙印着神秘莫测纹路组成的大道图案,似有万界在其中沉浮,又似有众生在内部抬头仰望,始一出现,诸天万界都要开始倾覆了。
但白夜觉得,这并不是对方的剑,应该来自其前任,不管是地府中,还是天帝葬坑中,都有一些根脚逆天的生灵,有的甚至为天帝死后,肉身被黑暗物质污染,再生元神,就像是此人。
「不反抗难道等死吗?」
「没有区别,反抗只会让你多吃苦头.....」血色人影声音沙哑,身躯高高在上,俯瞰着白夜,一双眸子冰冷腥红的没有丝毫情感。
可当他剑直指白夜的时刻,无穷无尽的杀气汹涌了出来,不止是在冲涮着这片天地,更是在冲涮着时间长河,似乎让这个时代逆回,回到曾属于对方的那个纪元。
「我即已逝....众生当葬!」「轰隆隆!」
随着对方的挥剑,时间长河都被瞬间染红了,血水不断渗落,从诸天万界的天穹而下,欲覆灭众生,这并非异象,而是对方的言语所致,言出即法。
「
装神弄鬼,死了就老老实实躺下!」
白夜伸手,时空书落入了他的手中,紧接着,时空奥义在手中汇聚,包裹着时空书,形成了一把近一米八的漆黑长剑。
这并非重兵,却也非寻常剑体,有重兵的厚重与霸气,也有利器的应有杀伐。
更诡异的是,随着长剑的挥动,在